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急促的声音远远传来。

“是的，刚刚接到消息，唐军主帅是李宗。”

万万没想到，天刚亮，左翼大军竟然和唐军开战了，这到底是李宗不经长安同意私自开战，还是得了长安的授意，如果是后者，那事情就真的糟糕了。

但斥候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来骗颉利啊，

重骑兵连人带斩成了两段。

“报可汗，今早发现，有五艘大的奇怪大船正顺渭而下。”

“这些船好像不是木船，是铁船……”

“德言，你想的和我一样……”

“这，这些船……”

“这些船怎么了？”

“可汗陛下，听说我军左翼与唐军战了！”

“灵州大都督李宗？此人与我突厥乃是世仇，会不会是其私自行动？”赵德言显然对李宗也非常熟悉。 [page]

赵德言和颉利两人的眉同时皱起，荒谬，铁的船怎么可能在河上飘，难不会沉底吗？

而薛万彻手下的陌刀卫，以及飞雷炮队（没良心炮又名飞雷炮）越过战场，留下满地的人尸尸，兵峰直指突厥中军。

“斩！”

突厥中军大帐，颉利还没睡醒，整个人半赤着，听到传令兵的汇报后，大惊失。

“报！”

“奇怪的大船，你说清楚，怎么个奇怪法？”

……

只此一战，突厥右翼大军崩溃，虽然轻骑兵没怎么受损，但重骑兵全军覆没，军心已散，再无一战之力，只匆匆了几箭后，便往后溃逃。

“德言，你来了！”

“铁船？”

听到赵德言的话后，颉利脸上一喜。

颉利和赵德言对视一样，都从对方中看到了隐隐的忧虑。

颉利还在怀疑，远远的，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接着，赵德言衣衫不整，须发凌，跌跌撞撞地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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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言声俱厉！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不会的，不会的，李承那小儿只不过十五岁，怎么会有如此魄力！”颉利心烦意，“肯定是李宗私自行动！这几年来，李宗一直在灵州与我军大战，现在长安想要议和，他必定心有不甘，才有此举……”

颉利见来的是赵德言，睛一亮，连忙上前。

赵德言和颉利都一样，昨晚一直讨论到丑时（凌晨两）才决定好领土问题，让使者传回长安，现在两人都只睡了一个多时辰，着两个黑圈，满血丝。

赵德言心中有了不好的预，他再也顾不得自己往日的儒将形象，上前一步，抓着这名斥候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可汗，可汗陛下……”

“斩！”

“报！”

“斩！”

陌刀如墙，横推而过，所有阻挡在陌刀卫前的活都被斩成了血尸。三千重装骑兵，还未发力，就淹没在如海的陌刀之中。

“我军左翼遭遇唐军袭击，其主帅乃是灵州大都督李宗！现左翼大军已与其接，正在战斗！”

“什么事！”

颉利声俱厉，昨晚执失思力还把两朝谈判中遇到的领土分割问题呈上来，自己和一众谋士反复商议后才把讨论结果让使者带回长安，行最后的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