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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你…”

“是啊，胆大得连我的侍卫官也敢训斥；心细得先‘奏’一本，让对方知难而退，”柴绍打趣。

“好，好，好，小姑，我说不赢你，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孟通垂丧气，连连摆手，像只斗败的公。

孟通狠狠地瞪了凤鸢一，连忙整理军袍，躬候立。

“依我看呢，俩人恐是属相不合啊，”柴绍摸着宽额，笑。

“咹？噢…”柴绍稍稍一顿，会心而笑。

侍卫抬起下，朝着不远呶呶嘴，没有吭气。

“你…”孟通侧盯着凤鸢，话到嘴边，言又止。

“嘛，有话就直说！”孟通扭瞪，没有好气地喝。

“呵呵，当初从延州发时，我只带了凤鸢一人，就是看重她泼辣勤快又聪慧好学，”李三娘嘴角轻扬，笑，“这行军打仗啊，不比得府邸燕居，边的人得胆大心细才行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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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言我语，声音渐。

“属下该死，惊扰霍公和殿下了！”孟通赶忙欠拱手，面有愧。

“咳，这又不是相亲，还看属相合不合，”李三娘嗔，继而浅浅一笑，黑瞳一转，眨眨，说，“不过，自古也有‘喜冤家’一说，太和山之战后，我原本想在长安城给凤鸢找好人家的，怎奈战事频起，结果不了了之。夫君，这有些事儿啊，我看也很难说，‘近楼台先得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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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确实有些晚了，”柴绍抬起来，看了看挂在夜空中的一弯月，摸着颌下的短须，低对妻笑，“咱们走着聊着，时间过得可真快呀，不知不觉已了时，是该回去歇息了。”

“你二人跟随咱们多年，尽心尽力，若论这功劳哩，我看是不分伯仲啊，”李三娘一挽鬓发，走过来，笑盈盈地说。

李三娘，朝丈夫微微一笑，系长袍，然后迈步向前，俩人一同朝城下走去。

“这个凤鸢啊，可真够泼辣的，不亚于你营中的那些女将，”柴绍背着双手，缓缓下阶，边走边笑。

孟通顺势一看，原来是军帅夫妇闻声而动，并肩迈步，已经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了。

“哎，”孟通暗自叹息一声，无奈地咂咂嘴，一扯佩剑，只好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

凤鸢将一双黑眸扫向角，瞄了瞄孟通，下一抬，鼻中“哼”了一声，起膛，迈开步，便追赶李三娘去了。

“我怎么了？别以为当个侍卫官，就人一等，喜门儿里看人，”凤鸢斜睨对方一，尖着嗓说，“都是从霍公府里来的，谁的底，谁不清楚！”

前，军帅夫妇拾阶而下，正低低说笑。

孟通正在气上，满脸涨得通红，心里不服又无可奈何，这时，边的一个侍卫伸手过来，拉了拉他的袍角。

边的两名侍卫，看着二人斗嘴，想笑又不敢笑，只好低下去，牙齿咬住嘴，使劲忍住已冒到了嗓的笑声。

李三娘抿抿嘴，乐：“我边的人啊，都说他俩是‘狗见羊’，不是冤家不碰。”

凤鸢快步上前，打开手里的织金边长袍，轻轻一抖，一边帮李三娘披上，一边嘟哝：“这么晚了，我说该提醒您二位歇息了，不想这位侍卫官却不乐意，还裹七裹八地说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