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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三 探访院落释俘将 恩威并施喻天意(2/2)

梁洛仁“扑通”一声再次跪伏,中连连说:“败将不敢,败将不敢!”

“梁将军也是开皇八年生的吧,戊申年的,属猴?”

“不错,”柴绍,抬起双,盯着梁洛仁说,“明义,言之有理啊——长安与朔方,皆起于隋室颠覆之时,然而,数年已过,优劣自显,孰孰弱,人所共知,有是‘识时务者为俊杰’,顺天而行者昌,逆天而行者亡,兵戎相之际,朔方当作何选择呢?”

“嗯…”梁洛仁眉一皱,迅速思量,顿了顿,这才小心翼翼地回答:“霍公,这似乎是中所载之言吧?”

梁洛仁缓缓起,低弯腰,寻得旁的一只石凳,斜签着儿坐了。

:。:

见军帅离去,院内院外的卫士纷纷收刀,转撤离,步调整齐地往营中开去。

“岂敢,岂敢,”梁洛仁连连摇,忽然间,又觉得回答得不妥,赶忙说,“败将乃阶下之囚,岂敢与霍公相提并论!”

“不敢,不敢,”见柴绍谈笑风生,平易近人,梁洛仁提到嗓儿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也咧咧嘴角,挤一丝笑容来。

“嗯,咱俩儿是同庚啊,”柴绍笑

没想到柴绍开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自己的生辰,梁洛仁连忙拱手答:“回霍公,败将的确是戊申年生的。”

“确有此事,时过境迁,不值一提呀,”梁洛仁摇摇,摆摆手。

“那些年啊,我常随前朝宇文述大将西行,多次在边会盟启民大可汗,或许,咱们曾见过面哩!”

“我即刻放你城,何去何从,任凭选择,”柴绍一撩袍角,站了起来,瞅了瞅跪伏面前的梁洛仁,说,“梁将军,好自为之吧,他日若沙场再遇,断无今日之礼,届时,休怪我言之不预!”

梁洛仁不知柴绍想说什么,既不敢,也不敢摇,只呆坐凳上,耷拉脑袋,默不作声。

“我听闻,大业初年,梁将军曾任突厥启民大可汗的近卫骑将?”

说罢,柴绍迈开脚步,带着边的侍卫,也不回地走了小院。

“败将有不识泰山,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梁洛仁欠拱手,连忙说

“隋失其鹿,天下共逐之,诸侯四起,本无可厚非,”只听到柴绍说,“而然,‘皇天无亲,唯德是辅,’是不是这样呢,梁将军?”

“呵呵,梁将军,起来说话吧,”柴绍一抬手,笑

柴绍听闻,笑容渐收,摸了摸上短髭,叹:“哎,掐指算来,已近二十年过去了,突厥草原早换了主,关内河山也是人非啊!”

柴绍目光凛然,掷地有声地说:“梁将军不必局促!我今日借喻天时,奉劝于你,不要执迷不悟,一意孤行,当明察时势,顺应天意,助力大唐混一天下,若负隅顽抗,为虎作伥,必将死路一条!”

见柴绍笑颜尽收,一脸肃穆,威不可犯,梁洛仁“蹭”地一下从石凳上站了起来,立在原地,搓着双手,惶惶不安。

柴绍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梁洛仁,笑:“这又何妨?天地生人,同年而,不论贵贱,我是九月十六生的,梁将军是…?”

梁洛仁心里惊呼,连忙大步上前,“扑通”一下双膝跪地,伏下去,颤颤微微地说:“败军之将梁洛仁拜见大唐军帅、霍国公!”

“如此说来,我稍稍年长,三个月而已呀!”

威风凛凛,扎玄黑平巾帻,腰束镶玉起梁带,一件过膝长袍上织着两滕蛇,艳辉映,活灵活现。

白森森的光下,一扇院门大大地开着,只剩梁洛仁孤零零地跪伏院中,汗透衣背,漉大片……

“柴绍!” [page]

“噢,回霍公,败将是腊月二十一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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