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霍公放心，遵照您的指令，骑兵殿后，与辎重同行，确保全军无虞！”

“嗯，”李三娘，说，“我也不累，既要发了，待会儿我领着凤鸢她们几个去把行装收拾一下。”

“霍公英明，这正是今晚我来的目的啊！”冯立直腰，再次拱手相揖。

柴绍挥挥手，示意凤鸢退下，然后扭对妻说：“今日你在女兵营中忙碌了一天，早些休息吧！接到冯端在黑沙河的捷报后，我已下令，两日后大军启程，离开山城继续北，有些事儿我还要给属下待一下，冯来得正好，我耽误一会儿便回来。”

“我的军令没有送达前，他们二人各有想法乃至争论，这个也属常情嘛，毕竟，乐纡丢了浮桥，急于扳回一局，想罪立功呀！”

“不是，不是，”冯连忙摆手，把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迟疑片刻，这才说，“从黑沙河回来报捷的军校，曾是我的属下，现划归乐纡将军指挥。”

“是呀，咱们这次北征朔方，你就活络疏通得好啊，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李三娘揶揄。

柴绍笑了笑，说：“那还不是因为有夫人您随同啊！当朝公主在此，御赐骠骑大将军坐镇军中，谁敢不从命！”

柴绍听闻，颔首微笑，很是满意，继而扭过来，盯着冯问：“你今日来我这里，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儿？”

柴绍踱着方步来到堂屋中，冯早已等候在此，见军帅内，

“嗯？”

“可是，我听闻，他们的争吵已不限于军务的分歧了，二人在帐中，当着众多校尉的面儿，相互人攻击，差儿刀相向，实在是有……我担心……”

“嗯，”柴绍放下茶碗，，说，“黑沙河既已在我军手中，两日后大军便要继续北征，你们骑兵是否已作好准备？”

柴绍弹了弹袍角，一边起，一边说：“也不急这一晚嘛！不过，城之后，多在戈草场扎营，这一早一晚甚是寒凉，那些袄、棉袍恐怕都得带上了。”

“你放心吧，我的元帅，”李三娘笑颜绽放，说，“保不会让你冻着。”

柴绍拿起桌上的绸巾，递到妻手中，说，“如今在朝堂上，军国大事自有陛下决断，其他的钱粮盐铁之事自有六担承，太与秦王、齐王也是独挡一面，要想成一件事儿，方方面面都得活络疏通啊，否则，寸步难行！”

冯眉一扬，颇有，搓着双手回答：“昔日劝降，其实……其实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不敢向您禀报，只好诚惶诚恐地向公主殿下言，谁料殿下不仅鼓励我成行，还帮我在您这儿打了埋伏。”

“我明白了，”柴绍，眉一皱，“军将不和，战事大忌，此事不能等闲视之！”

“冯将军举荐有功啊，”主客落座后，柴绍笑容满面地说，“你那堂弟弃暗投明后，转便为大唐立下战功，在黑沙河上游歼灭梁军数千人，一举摧毁对方所筑的堤坝，很好，很好啊！”

“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儿，只是……”冯眨眨睛，吞吞吐吐地说。

冯立即起，弯腰拱手：“参见霍公！”

“嗯。”

“好哇，过了黑沙河，再往北去直抵朔方城下，全是草场戈，再无城可战，如此地势，你的骑兵在战事中可要挑大梁了！”

“军帅的良苦用心，末将明白！”冯抱拳拱手，受动。

红日西坠，晚霞满天，华灯初上，莹莹如豆。

柴绍摸了摸宽大的额，轻叹一声，说：“若非你单骑城，劝降冯端，又怎会有今日黑沙河的捷报呢？”

“嗳，有事就说事嘛，莫非你还要再去单骑劝降不成？”

“据他所说，在黑沙河下游，乐纡、宋印宝两位将军会合后，对于守抑或击，曾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是啊，”柴绍端起茶碗，去浮叶，啜了一，说，“若我知你要单骑劝降，断不会让你城的，毕竟，此事太冒险了，我不会因为一座城池而损我一员大将！”

“霍公慧识才，知人善任，令末将钦佩不已，我冯家兄弟能追随您这样的主帅，实乃三生有幸！”冯在椅中拱手说。

“完成军务后，他来营中探望我，和我聊了聊前线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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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骑兵兄弟的荣幸，期待着为大唐再立新功！”冯双手握，略显激动。

“免礼，”柴绍摆摆手，回对下人吩咐，“给冯将军看茶。”

“随后，他们接到了霍公您的命令，这才安守南岸，同冯端从上游来的队伍会师了。”

夫妻俩正在说话时，只见凤鸢走到门边，垂手禀报：“霍公，殿下，冯将军求见！” [page]

……

“就你会说！”李三娘“咯咯咯”地笑声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