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擒于我军,生杀之柄在我手中,若识时务知大局,所问必答,我放你生路,来去自便。”
对方
一颤,嘴角
动,
言又止,搭拉着脑袋,长时间沉默。
刘旻见状,从座中站起来,走到对方跟前,问
:“你可认识我?”
那校尉抬
,一弯腰,拱手答
:“刘将军,卑职认得您,前年朔方城演练攻防之战,您曾任都虞侯,亲临我
督导。”
“嗯,那好,”刘旻盯着对方,说
,“时过境迁,我已不再是什么朔方城的都虞侯,你看清楚了,我这
上披的是大唐战袍,你若愿意,可投到我的麾下,军阶粮饷只增不减,咱们一同打回朔方去!”
那校尉眨眨
,目光闪动,可瞬间又变得暗淡,只轻叹一声,没有回答。
“天杀的,不知好歹!”一旁的冯端
捺不住,指着俘虏的鼻尖骂
,“梁师都许了你什么愿,今为阶下囚,还似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给他陪葬?”
那校尉一惊,惶恐地看了看怒气冲冲的冯端,战战兢兢地开
:“冯将军……我……我……”
“我什么我!”冯端怒气不解,喝
,“既然你也认得本将,那好,告诉你,都是军人大丈夫,降与不降就一句话,我生平就看不贯你这号人,粘粘糊糊的,还不如在战场上一刀宰了省事儿!”
那校尉不敢接话,
圈一红,泪
打转儿,继而闭上双
,低下
去,缄默不语。
刘旻叹息一声,拍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时至今日,祸福自取吧,”便径直坐回自己的位中。
这时,宋印宝站起来,朝着帅位一揖,说
:“殿下,这个手下败将冥顽不化,毫无归顺之心,我看不必浪费
了,推
辕门斩首即可!”说罢,侧
瞅了瞅站在帐门边的两个卫士。
李三娘摆摆手,示意众人勿动,再次打量俘虏,换作平缓的语气,说
:“我绝不
人所难,你心中似有隐情,我不勉
你陈述军情,这样吧,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但离开大营后,若他日又在战场相遇,我军决不会手下留情。”
那校尉浑
一颤,十指抖动,抬起
来盯着李三娘,
眸变得光亮,惊恐之中有意外,意外之中有
激,
激之中有无奈……
只见他弯下腰去,朝着帅位
一揖,退后三步,这才转
,朝着帐门边走去,可步
却越迈越小,越迈越慢,最后,只见这校尉再次转
,“扑通”一下双膝跪地,拜伏
:“大唐公主殿下至仁至义,百闻不如一见!今日,小人虽为了一家十余
人的
命,不敢归降大唐,但只要是小人知晓之事,公主殿下随问随答,若有半句不实,小人愿受天打雷劈!”
三个将领听闻,面面相觑,大
意外,不约而同地扭
,朝帅位看去。
只见李三娘嘴角轻扬,
一对浅浅的酒窝儿,伸手一抬,笑
:“请起来说话。”
那校尉站起
来,再次拱手,说
:“公主殿下,自刘、冯二位将军投诚大唐后,梁王……哦,不,梁师都恼羞成怒,下令说,如果再有军将投降,则诛灭三族!我一家老小十四
人,都在朔方城中,今日我归降大唐,明日他们就人
落地,所以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