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籍惊呼声：“赶想办法让他摔个狗吃屎！让他老是用钢绳吊着现！”

杨云带着王籍和安往场地中央走去，王籍不满地问：“如果不斗法，怎么让青鹤老败名裂？”

杨云笑：“既然你知他把戏的诀窍，为何不告诉我？我看看用什么方法可以化解……”

胡县尉只当这个年轻人是杨云新收的跟班，笑着介绍：“斗法之议当不得真，谁输了面上都不好看……总归明日青鹤长要走，请小真人多多担待，以后守城御敌的事还得仰仗您。”

日落时分，原本空旷的坝已挤满百姓，人声鼎沸，所有人翘首以盼，等候青鹤长场。 [page]

杨云越是揣，越是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信心，才刚接到超能力已大有展，他开始想象将来把超能力发挥到极致是什么样。

杨云笑着应承下来。

“除了第六烈外，更兼耳聪目明，能辨别和锁定声音，且不受其他声音扰。看来这超能力的潜力非常大，现在我还只是初步掌握，无法好好利用。”

青鹤长亮相选择了“从天降临”的方式，从远飞来，缓缓降落到临时搭建起的台上。

台上有人大声喊，不是公孙简，而是青鹤长带来的人。

等青鹤稳稳地落到摆着法坛的台上，公孙简和苏县令等人正好鱼贯台下第一排位置，这会儿苏县令等人无不用惊愕的目光望向台，显然都被青鹤“别心裁”的场方式给折服了。

杨云了，旁边王籍话：“不是说有斗法么？”

杨云正在听王籍讲述青鹤人擅长的一些发书的内幕，便见对方从远飞过，心想：“这时代就有吊威亚了？”

树上则挂满了顽劣的小孩。

杨云：“就算青鹤在斗法中输了，也仅仅只是技不如人，怎么可能败名裂？”

在青鹤的“表演”团队中，专门有大嗓门负责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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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县尉没说上几句话，远有人喊，便匆匆离开了。

议论声很多很杂，堵在人群后方的杨云，正从繁复的声音中仔细聆听别人讨论的话题，他闭上，仔细受声音跟声音间的细微差别。

“听说此番平蛮有功的小真人也会来，不知小真人跟青鹤长谁更厉害？”

王籍：“人不会想就这么算了吧？那老家伙昨天了那么大的丑，今天还要给他扬名立万的机会不成？实在不行我上台揭穿他！他的一些老把戏，我最清楚不过。”

大约一更鼓敲响，整个法坛已笼罩在黑暗里，青鹤长才在千呼万唤中来。

就在杨云闭目思索时，胡县尉走了过来：“小真人还没去里边？已给您安排好了座位……不过青鹤长说您最好不要太靠近法坛，避免扰他作法。”

……

杨云却没王籍那么“坏”，没有破坏青鹤长的场方式。一方面他是有意给这个什邡官府的座上客保留几分面，另一方面他卓然的地位来自于士这个职业的神秘，如果他主动揭破，相当于拉低自己的份。

王籍考虑半天，轻轻：“好，这就把他的那些鬼把戏告诉人您，如此一来人也好见招拆招。”

“嗯。”

“仙长来了，拜天师！”

“如果是小真人的师傅亲自来的话，可能还有胜算，但小真人没戏，资历辈分就差着几截呢。”

“当然是青鹤长，人家大有来，连节度使都奉为上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