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二楼，并未见公孙大娘倩影。

阿布：“李相公不是说能在此见到大娘？生意还是当面跟大娘谈为好，不知她是否可以现？”

李白摆摆手，：“今天只谈风月，不生意，我们此来只是单纯欣赏大娘表演。”

杨玉环急切地问：“大娘在何？”

这次杨玉环主动提来风巷，目的便是见识公孙大娘的舞，跟她自己的舞艺行比较，算是“斗舞”，杨玉环有些急不可耐。

“不着急，先吃酒，让九娘表演一番，场。”

李白坐下，等婢女把茶和酒送上来后，先给杨云和杨玉环面前的酒杯倒上酒，却没有给胡商阿布斟酒。

显然在李白心目中，阿布跟两位杨氏族人地位有差距。

本商贾就没多少地位，能跟杨云这样的朝中新贵同席，已是一恩赐，更别说阿布只是来自西域的胡商，这时代的人虽然没说看不起异族人，但也谈不上多重视。

阿布并不着恼，自斟自饮。

正喝着酒，之前见过的九娘果真上台表演，应李白要求，九娘没有施展剑舞，而直接以舞开场。

乐曲轻柔，气氛逐渐变得旖旎，再加上九娘上的翠绿薄衫在舞姿中会上下浮动，晶莹剔透的雪白肌肤，引得李白和阿布目不转睛看着，呼也逐渐变得气促起来。

杨玉环看一会儿后，脸上浮现一抹淡笑，目光中有一丝轻视……在她看来，这位公孙大娘徒表演的舞跟她没法比，既然不是自己的对手，她也就失去观赏的兴致。

一曲表演结束，李白连连叫好，杨云跟随鼓掌，九娘过来敬酒后退下。

李白看向杨玉环，问：“莫不是杨公对九娘的舞姿依然不是很满意？”

杨玉环摇：“也就一般吧。”

这评价很低，李白惊愕一下，这位杨云带来的杨公是何方神圣？

界怎么这般？

“看来只有大娘亲自了……赶通知一声，请大娘快些过来。”李白促着旁边等候的下人。

过了大约两刻钟，公孙大娘姗姗来迟，她手上提着琵琶，打着赤足，穿了一轻柔的襦裙纱衣，缓慢走来。她那款款而行的步伐，充满风情，一颦一笑，都引男人的注意力，哪怕她现如今年岁的确有些大了。

但成熟女人的风韵，却在她上展无遗。

“她……她就是公孙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