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更是觉这背后问题很大。

延期成婚么？

杨云熟知历史。

“嗯。”

杨云心想：“以前朝中人对我的定义，说我是武惠妃派系，之前张九龄也如此认为，后来也有人觉得我跟李林甫走得近，现在北方疆场了问题，张九龄先来问我意见，是否是对我一番试探，看我的心归属哪边？”

张拯笑：“父亲之前不说有军务上的事？可是北方边事有了展？”

但细想一下，这跟张九龄之前主张谨慎应对北方军务的主张契合，其实边军兵备松懈、轻敌思想严重等问题，张九龄应该早就察觉，所以才会阻止张守珪激的兵策略。

正是这恩情，让李隆基以为安禄山会恩德，之后多番对安禄山栽培提，予以重用，再加上安禄山的确很会运营关系，到后来节度两大边镇，拥兵自重，发动反唐之战……说起来都是李隆基一时妇人之仁所致。

既然我当了你的孙女婿，这次就当附和你一次，反正我说的话，你也听不去！

怎么说张九龄也是一代大儒，又是当朝宰相，人家开诚布公说要提他，杨云不能表现得太过冷漠。

杨云随说着，反正都是历史上发生的事。

张拯不解地问：“父亲，张帅一向老成持重，怎会现大的偏差？”

张九龄语气平和，“下婚期已定，你我算是一家人，以后老夫会在朝中多替你说话，有什么事也可私下里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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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龄来后，直接在书案后的地席上跪坐下去，然后一抬手对杨云和张拯说。

张拯言语轻松，不过杨云看来了，张九龄好像面临着什么困难的选择。

杨云起行礼：“多谢张令公栽培。”

“这张九龄，什么事都先看派系，再看能力，这不是什么好事。”

历史上安禄山没死，主要是张守珪偏袒，张九龄其实极力主张杀了安禄山以平民愤。

。

“杨云，你对此事如何看？”

张九龄言者无心，杨云这个听者却觉问题重大。

“坐吧。”

去年安禄山因偷羊被抓，原本会被打死，结果他为活命狂言，“大夫不灭两蕃耶？何为打杀禄山！”张守珪见其白，壮其言而释之，编麾下军中。不想这才不到一年，居然已统领前军，升迁之速可见一斑。

听闻这话，张拯顿时笑不来了。

张九龄：“之前你叔父来过，我这边对你的情况有所了解，你如今虚岁十五，年岁小了些，比起瑜儿还小一岁，若非是陛下赐婚，急于完成婚礼，其实完全可以先定下婚约，过个两年再成婚也不迟。”

从时间线上看，应该大致差不离。

姓安的胡将莫非是安禄山？

你张九龄喜听什么，我就跟你说什么呗？

杨云心想：“意思是，力士和李林甫要担责？”

最后安禄山死不死，或是皇帝追不追究主战派的责任，那跟我没关系，反正你就是来试探我政治倾向的。

张九龄突然将目光落在杨云上。

果不其然，张九龄神冷，：“两天前，张守珪领军征，刚燕山就中了突厥人的埋伏，折损不少兵将。”

“怪就怪他用错了人，他的前军中充斥着一些不堪大用的胡人，以胡人领兵对抗胡人，结果轻敌冒，吃了大败仗，听说统领前军的是一个姓安的胡将……”

“以晚辈看来，北方战事现偏差，与朝中主战派轻兵冒的主张脱不了系，若北方战败，为稳定军心，应将犯事军将以军法置，方能彰显我大唐军威。”

张拯跟着跪坐，杨云一看自己站着不合适，便在旁边的地席上坐下。

张九龄不知其中奥妙，继续：“边军暂时放弃继续军的计划，屯兵燕山以南地区……幽州节度准备将导致此战战败的兵将送来东都受审，以兵之意，张帅不是即刻以军法论，将犯事胡将首级送来，却将人押来东京受审，分明有偏袒之意。”

杨云又在琢磨，这话透了什么意思？

这时代，男人成婚一般是十六七，当然也有早的，女孩成婚一般会在及笄前后，早的十二三就已成婚，由于医疗条件太差，人的岁数普遍不，女孩稍微成长便有危机意识，希望能早日诞下后代，完全不像后世到十五六岁还是温室里未经风霜的骨朵。

旁人以为张九龄询问是一礼重，杨云却觉对方目的非同一般。

大唐居然在北方边境吃了败仗，还是在突厥人自顾不暇的时候，很难想象大唐准备如此充分，还能铩羽而归。

张拯：“父亲，您也说了，瑜儿岁数不小，再过两年，杨公年岁是起来了，可瑜儿年岁就有些大了。”

或许是李隆基考虑到安禄山是张守珪亲信，顾忌边疆将士的情绪，没有杀人，算是赐恩于安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