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化为人，周游世界各地，拜访人族名人，寻找自己的另一半，度过小半生。”

“你什么时候察觉到他不正常的？”程扬希问。

“之后，妾率领狐族助他一路战胜各妖邪和人族敌人。”

“因为，妾翻看了无数次手记，对手记的内容记得清清楚楚。”

狐媚声音都在哆嗦：“到都是尸，到都是鲜血。当那些周氏家族人族士兵举起屠刀的时候，妾无法相信。这可是陪着他们一路征战下来的同伴！虽说是妖邪，可它们早已经归顺了！”

“妾起先还未察觉，只觉得他是得到幽冥族族长方堃的消息，受到了压力，所以想发奋图。”

“他向妾借走了那手记，从此开始痴迷于修炼。”

程扬希有些古怪：“我老家经常用‘狐狸’来形容勾搭男人的漂亮女人。原来，还是有些理的。”

说到这里，狐媚没有再说下去。

“于当时的妾而言，只是这样每天止乎于礼已经不足以镇住妾对他的情。”

恋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这句话用于她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狐媚停下脚步，浑瑟瑟发抖：“在临近天合关前一个月，一位鲁莽的龙族成员喝醉了酒，闯他的营帐。若是以前，他一定会笑笑了事。然而，那一天，他屠杀了十万妖邪大军！”

程扬希疑惑：“然后呢？”

“当时，妾想着，或者，让他看先祖的手记，他能明白妾的心意——”

“妾更无法相信，那个连杀一只兔都不愿意的他，竟然会下达如此残忍的命令。”

“也就是那个时候，妾才意识到他变了。”

一气屠杀了十万妖邪大军？

“妾无法发中的慕之情，只能寄希望于每天翻看手记，以解相思之苦。”

“第三代族长的丈夫渡劫飞升前，修炼了一条大法则——杀戮之。”

“偶然一天，妾在行军途中念想着他。”

“即面对着他，妾的思念之情也滔滔不绝。”

狐媚闭上睛，脸上痛苦之：“我狐族第三代族长的夫君，就是一个突破了超神，渡劫飞升的人族真神。第三代族长记录了她夫君渡劫飞升前所有修炼的过程。妾本不在意，因为，手记里记载了十二万年的人族名人事迹，却只有一人成功渡劫飞升。”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第三代族长才和她的夫君分扬镳。”

狐媚不置可否，继续：“那天，他率军到达青丘山，请求和妾一战。我狐族本对人族没有太大的敌意，如今只需两方首领对战便能握手言和，族人都赞同。妾和他大战三天三夜不分胜负，心里不免生惺惺相惜的情。”

“而他对妾又发乎情止乎礼。”

程扬希回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狐媚。

“手记上记载，想要修炼杀戮之，就必须屠杀亿万生灵，从中领悟。”

程扬希倒了一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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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一天，被他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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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狐族族长，也逃不过这个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