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太太活这么久，可不是越活越回去的，真真实实的老来。

“小，刚才我们谈的话，可千万不能对谁说，就是婉儿都不行。”赵太夫人虽然说得有几分云淡风轻，但是这话怎么听都像是极力信任方戟的样。

赵太夫人说得没错，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能说，但同样的，方戟也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赵太夫人这番话，现在是极力保他，是想让其他人知，刚才与袁骥的事情，说不定摆平还是她与方戟商量得的结果。

康之问走之前，自然也是不忘看方戟，那神，在方戟看来与以往见到的康之问非常不同。

“之问，你现在是太洗，太的人了，所思所言得注意一下，事不能全凭猜测，人得实在。”

那像是想要对他挑战的信号。

但实际生活里不是这样的，人这样的生，总会对自己边的人和事贴上“标签”，一旦心里确定了某些事，很难保持公正的态度。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方戟觉得最重要的是婉儿怎么看他。

“姑祖母，之问明日里还有事务，下次再来拜访。”

(

方戟觉得，他与赵婉的这场“假婚姻”，说不定要结都不是这么容易了。

“小记住了。”方戟算是抱拳。

一家人一直能这般其乐该多好，这个家，再也受不了的就是战火带来的生离死别……

原本他想过三年衣来伸手饭来张的生活，现在看来，他要过得，说不定是先前想起那“老刘”的生活……

方戟现在有明白，什么叫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了。有说疑归于被告，不能论罪从疑。

当然康之问的目的，其实算是达成了一分。虽然刚才赵太夫人极力主张相信他，但是想来在其他赵家人里，方戟是否能信任，还得打上问号。

“家，送客。”

哪怕赵婉怀疑他，他都能理解，毕竟份对换，考虑到婉儿的一切行动都会影响赵家的未来，对于他就得相当客观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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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去吧。”赵太夫人此时看着康之问，里充满了复杂。毕竟康之问是她娘家唯一的亲人，如今看来，是要形如陌路了。

于是一家又是一起吃饭，倒也其乐，虽然方戟明显能觉到，这娘们的圈里对他是“疏远”了几分。

这老太刚才说给他听的话就一个意思：“没有确凿证据的话，老娘是不会信的。”

“这话，同样也是说给你们听的。”赵太夫人此次是看着在座的赵家娘们。

“姑祖母教训的是。”康之问立应了声。当然康之问心里是五味杂陈，现在看来，他一直都小看了人老太。 [page]

“是，太夫人。”在座的赵家娘们都应了声、

就拿方戟而言，在他心里：哪有什么好尼哥坏尼哥，只要不来zg定居的都是好尼哥，这就是给人贴上标签的心里第一印象。

婚结不结得成另说，现在他在赵家其他人里不被信任，又是赘婿，就是了门，以后少不了多灾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