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痛苦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治愈，尽这痛苦曾经纠缠他上千年可是他还是觉到了刻骨的痛，而唯一曾经能够除夕带来短暂安的人，此刻除夕却不能见他。

萧南烛的语气明显不太对劲，寒闻言一愣倒是有些犹豫该不该将自己所知的告知给萧南烛，毕竟除夕有言在先，他现在这么同萧南烛说了也不大好，可是看自家历师显然一副心情不大好的样，寒犹豫了一下才沉声开，

“当时除夕及时制住那邪祟，所以并没有大，他这病一直都有，这次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嘴里无意识地念了念这个名字，一直低着的除夕意外的觉得一直泛着苦的间忽然滋生了些难以言喻的甜，这让他莫名的有些想牵起角小声地勾起一个微笑，可是很快当他再抬起的时候，一张森扭曲却极致艳丽的脸便现在了夜里。

“阿年！来！”

“前日夜里我同他去了滨江路，那里自蛇母之后不知怎的又育了什么新的妖，似是忽然冒来的什么东西，我们也不知它是什么，除夕去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但一碰上那黑的污就立染了邪祟，变得有些异常……这些天他让我们不要同历师你说，说自己会去个明白，所以……”

“历师……”

一阵发，萧南烛低声冲谷雨这般说着，脸却也没有转好，谷雨原本还想与萧南烛在说些什么，可是此刻也只能一声不吭地攥着这本历法古籍回了年历之中，待金光一闪女历神没了踪影，这书架前也只有萧南烛一人了，而等独自站了好一会儿，他才将那画卷卷轴再一次打开，可是这一次他却久久再没有说一个字。

猛然间抬声调，萧南烛知年历中的其他神明们一旦听到自己的召唤也一定会立来，而果不其然，他话音落下之后，一玄衣裳的白发历神就现了他的面前，似乎是之前并没有想到萧南烛会忽然叫自己来，寒明显有些匆忙，等一看见萧南烛神不明的望着自己，寒先是一愣心里陡然间有了丝不祥的预。

声音都不自觉沉了几分，萧南烛原本还想着画卷里的事，现在耳朵里却只听见去了这一件事，寒似乎是想到了除夕之前冲自己说的萧南烛极不喜他这般的话，所以也不想两人产生什么误会，便抿了抿便赶忙解释，

稠的黑雾中，原本早已恢复平静的滨江若隐若现，除夕表情冷地看着那些涌动的江，却无法分辨这究竟是什么，这是他一次遇到这情况，所以难免有些戒备和不耐，而很快那大片黑臭的污却像是忽然成了一面能折东西的镜，将一些奇异的，连除夕自己都快忘记了的画面映了来。

接连叫了两声除夕的名字，可是年历中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萧南烛知如无意外照平时这情况除夕肯定会很快的来见自己，可是今天显然这位历师并不在家中，而这么一细想，萧南烛便立又一次开唤，

他的旁没有阿年，也没有任何人，可是剧烈的痛楚还是自心肺间不断地涌上，搅得他心一阵阵的煎熬。

一无端烦躁的情绪开始笼罩在他的心，明明之前他很少过这情绪，但是事关除夕，他难免了心神，他手握着画卷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开始发白，再一想到之前除夕一直声声同自己说对这幅画的来路全不知情，他心底竟有了几分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冷意。

“寒——”

冷的语调比平时除夕不苟言笑的时候还要可怖些，他就这么独自站在这耸的钢架大桥上盯着底下黑乎乎的江，显然并不在乎有任何会伤害到他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同样为历神，寒清明乃至很多历神都不敢冒犯抑或是违抗除夕意思的原因，而当此刻，当据说染邪祟所以显然与平时不大一样的除夕独自来到这个再一次勾起他噩梦的江边时，他终于回想起那一晚当他和寒来到这里查看情况时，他所看到的那些像幻觉又好似不是幻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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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去哪儿了？”

……

“来。”

夜如，隔着朦胧的雾气，红衣的除夕正站在一片黑暗之中。

“他现在上又染了邪祟？”

话说到一半，寒就不再说下去了，因为他明显觉到萧南烛的脸变得越来越难看，他有些不明白面前的男人为什么会忽然发这么的火，而很快萧南烛便猛然间沉声冲挂在一边墙上的年历大喊，

“你终于愿意来见我了吗？背着所有人，你怕别人知你的秘密对不对……”

“除夕——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