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试探下去，继续天南地北地和苏三娘胡侃瞎侃，终于又把苏三娘逗笑了。

这不是提及亲近之人的表现。

说起来和娶人-妻确实不是什么适合小孩了解的东西，意思是设法拆散人家夫妻俩，把别人老婆据为己有。

古时表哥表妹是很常见的联姻方式，唐诗有写“待晓堂前拜舅姑”，里的舅姑指的就是公婆。

苏辂立刻喊冤：“我就是看今天的月亮圆的，来看看。”他拉着他爹的手问，“爹你回来得正好，家里有没有什么关于律法的书，尤其是婚姻法。”

这会儿苏辂再看向苏三娘那仿佛时刻微蹙着的眉，就觉不对来。

的眉宇之间也染着几分愁绪，仿佛继承了程氏的弱多病、多愁善。 [page]

“婚姻法？这说法你从哪听来的？”苏涣拧眉。

苏辂说：“就是关于成亲和离之类的，这不是堂哥要成亲了吗？我想看看！”

苏辂才不理他，一溜烟跑了。

苏三娘哪曾碰到过这样的小孩儿，压没有防备，三两下就被苏辂哄得眉开笑。

他今晚就算不睡觉，也要看到“和娶人-妻”写的是什么！

苏涣了解自己的儿，他对看书这事儿向来敬谢不，能不看绝对不看，能不学绝对不学。

这联姻方式好显而易见：两家知知底、门当对，对彼此的情况了若指掌不说，公婆又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亲人，怎么也比外面没亲没故的人好相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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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主动说要看书，还是枯燥乏味的刑律，绝对有古怪！

弟弟明天要娶妻，苏三娘今天就睡在娘家，准备明儿一早起来帮忙。

苏涣有后悔自己嘴快，当即一敲苏辂脑袋，板起脸促：“你堂哥要成亲了，你看什么‘和娶人-妻’？早些睡觉，明天起来帮忙招呼客人！”

苏辂睁大了。

苏辂心满意足。

他正要再起个话题，余光却瞥见苏三娘腕间有着可疑的淤青，若不是她抬起手来喝了茶，他都没注意到。

苏辂心里起了疑，目光便不着痕迹地在苏三娘上逡巡。他里也不忘苏三娘的话，状似随意地问苏三娘“我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辂小小的眉皱了起来。

很明显，听到有人提起丈夫，苏三娘背脊僵了一下。

和娶人-妻，听起来就很刺激，他一定要看看！

苏涣不动声地说：“家里就有《宋刑统》，你说的都在“婚律”里，比如和离之事可以在‘和娶人-妻’一节里找。”

苏涣见苏辂睛熠熠发亮，莫名觉得他没想什么好东西。

苏辂对好看的小没有抵抗力，又开始卖力地哄苏三娘开心。

苏涣刚和苏洵父三个说完话回来，看到苏辂仰望月，过去拍了他脑袋一下，问：“你小又想闹什么幺蛾？”

苏三娘嫁的就是程氏的娘家，丈夫是程家表哥，怎么看起来这么不开心？

因为公婆大多是舅舅或姑姑，两家属于亲上加亲，所以才用“舅姑”来代指！

苏辂小手背在后，一脸惆怅地立在中看月亮。

反倒是带着几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