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答应了。”

话音落下，他也站起，提上东西，走到门，却停了下来。

转看了一周母难以置信的神，再看了一周东平复杂的神，然后又留恋般的打量起这座房，似乎要将之与记忆中的画面重合，片刻之后，他收起情绪，转过：“希望阿姨记住经今天说的话，柳羲和就此别过了。”

迈门就见周父仍旧站在门，柳羲和没有再打招呼，不不慢的踩着阶梯离去。

周父想开说谢谢，可又不知该发怎样的音调才合适，也不知该不该开。

周家的门敞开着，安安静静，唯有柳羲和鞋底落在楼梯上发的声音回响在楼里，这条楼梯一下变得悠长而远。

直到这个声音彻底消失，才有人恍然惊醒。

“羲和！！！”

柳羲和下了楼就直直的往小区门外走去。

门卫小哥依旧在看着门，见他走过来，提前开好门，笑着问：“九年没回来，这提着箱是又要走，不再住几天？”

柳羲和笑:“不住了。”

“打算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那，可能要很久，你应该等不到了。”

门卫小哥一愣，然后笑着打了一下空气，：“瞎说，开玩笑过了啊。”

“走了，再会。”

“哎，再会。”

门卫小哥看着他坐上一辆租车，临了还和他拜了拜手，看着租车走远，自言自语：“大学生就是不一样，也不知同样是爹娘养的，咋个就养来个个不一样呢......”

随后摇摇，站岗去了。

柳羲和上了车还如在梦里，窗外光影斑驳，夜幕也悄悄围上来。

“哎，小伙，去哪？”

“哦，不好意思啊师傅，走神了。去火车站。”

师傅见他面带笑容却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开解：“小伙，有什么事过不去的，家里又婚了？还是找不到好工作？”

“师傅看的来啊，是有心绪波动。”

“这年就这破事，就比方说我昨天才把外借的三十万还完，这几年就像上悬着一把命的刀，没吃过一顿好饭，更没睡过一个好觉，这不昨天还完了，我睡了一整天，今天拉了三个客人，一个老人上医院，一个小孩回家，还没跑两步就碰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