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河六四一挑眉，像是极其兴趣的问：“那天罡仙人我也略有耳闻，果真那么神吗？”

不过，河六四也没太过在意，而是直接看向祭坛之上。

“这般神奇，还真想前去一睹仙容啊！”河六四笑。

等到日上三竿，街市上人涌动，却是齐齐往北边走，河六四与樱芙看的奇怪，便在一茶楼落座。自古茶楼和馆便是消息集中之地，三教九，贵人百姓，皆在其中闲谈。可没想到的是，河六四与樱芙坐了半个时辰，这间茶楼竟是空空，一个客人都没有。

而在香炉前，站着四男两女。

樱芙这时悄声说：“你可否觉得有些怪异？偌大的茶楼，竟无人问津！”

急一见。若无切实证据，岂能与当朝丞相对质？先歇罢，明日师兄与天扬一，我与樱芙一，仔细探查，午时回来！”

那伙计说：“那您可得抓了，此时已是巳时，怕是神仙快要开坛了！”

无奈，河六四只好就地放神识，将整个庆意街笼罩。知之下，河六四发现玉天扬和方既仁也在此地，不过一样被挡在外围，只得在屋远眺。看来他们二人也听说了开坛法的消息，故而赶来。

那伙计陪笑：“谢爷赏，就在北城庆意街！”

河六四与樱芙对视，掏钱银赏给那伙计，不忘问：“祭坛在何？”

河六四并没有说，让云歌呆在驿馆不要跑等他们回来。而是告诉她，要她众人的后援，这这便让她乖乖地答应了。

此时祭坛上旌旗飘动，上写符文，有数十之多。祭坛正中，案陈列，香符丹砂，瓜果供奉，一应俱全。案之前，一尊青石香炉耸立，内燃腕竹香，烟雾缭绕。

这间茶楼修的甚好，门厅极大，装贵重，伙计使役众多，应是门若市之所，却是这般廖无人烟，只有河六四与樱芙两人，这倒让河六四有些大跌镜。

京都之中各营各军，河六四也曾听玉天扬提起过，有警备都城的司卫营，镇守皇城的禁军营，还有赵兑亲率的银甲近卫营，却从来没听过这个宁字营。这让河六四有些疑惑。

河六四：“确实不是！”

河六四，低声回：“我也察觉有异。”说着，抬起冲一旁的伙计叫：“添！”

“你？”河六四溺地一笑，说：“你留在驿馆，若有异动，随时驰援！”

等来到庆意街，河六四忍不住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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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伙计略带得：“二位有所不知，今日天罡仙人在祭坛法祈福，大伙全去观祭了，就连我家掌柜都去凑闹，哪里还会有人来喝茶？”

那伙计勤快地端来壶，笑呵呵的伺候着。

那伙计一看便是明之人，极擅察言观，瞧了瞧河六四与樱芙之后，笑：“二位怕不是京都人士吧？”

看此情形，本不能靠近祭坛，凭只能看个模糊。

庆意街并非百姓居所，商贩开店之地，而是一极大的广场，略看去，人攒动，竟是大约能将全城的百姓都容纳去。而在广场正中，便是耸的祭坛，威严不已。空地墙，房楼上，尽是人影，纷纷探着脖朝里观望。河六四与樱芙站在一小楼上，却是毫不奇怪。

再看祭坛，只见祭坛周围五十步内空无一人，竟是被穿甲胄的兵将团团围住，把百姓隔在了外面，不得靠近。而在这突兀的空地上，五步一人，十步一巡，满是官兵，就连祭坛之下都站满了兵将。

河六四观其帅旗，明晃晃写着一个‘宁’字。

“那我呢？”一直未曾说话云歌忽然问。 [page]

几人纷纷：“好。”

一夜无话，第二日天蒙蒙亮时，四人便悄悄离开了驿馆。

那伙计闻言，眉飞舞地说：“岂是一个神？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叫个神仙下凡才是！如今天下太平，又有如此神仙降世，果是我等百姓的福气啊！”

河六四假作不经意地问：“我看你家茶楼修的，为何无人问津？”

但京都实在太大，四人在城中探查了一个早上，除却从百姓中打探到的消息之外，便再无有用的消息了。而那些平百姓所说的，与驿馆掌柜并无二异。

“成！”云歌俏地一。

河六四与樱芙得茶楼，街上早已是人去楼空，毫无人迹，如同一座死城。两人这才知为何那些百姓全都朝北边走去，急急忙忙上屋，朝着北城飞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