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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的睛一亮，笑：“你这小心儿还多。”

彻都愣了一下看着燕铭，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嗯！”刘彻了，说：“照你的法，大汉距离礼仪之也仅仅是一步之遥啊！”

“陛下若把这明堂辟雍的建筑图纸给老太后瞧瞧，先给老太后建立一座规制的寝殿，臣相信，接下来的事儿会好办许多呢！”燕铭笑。

而更差的结果就是，老太后直接发动政变，废了自己这个还没坐的皇帝，然后另立新君。

燕铭连忙在车板上跪了下来，说：“臣是为陛下着想。老太后年事已，陛下在这期间，只需记住，谨守孝即可。这样一来，陛下让步，老太后让步。只要不及心利益。所谓的新政，老太后是不会预的。”

“是呗，新政施行，肯定要及各方面利益。但是及谁，都不能及老太后和皇太后的利益。否则皇帝您的日……”燕铭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知燕铭，玩笑起来不拘小节，可认真起来却是绝对真诚。

刘彻沉默了，燕铭说的有理。一旦真的让窦老太后发作起来，最好的结果就是老太后直接手朝政，革职所有自己提的官员，赵绾王臧恐怕是吃饭的家伙都要搬家。

刘彻已经明白燕铭的意思笑：“你说的也有理，可朕这皇帝如此一来，却是有些没味儿啊！”

“他们声声建立明堂辟雍，声声改制。可这些实惠的东西第一件事儿就是想着给陛下。表面上来看，那是对陛下的忠诚。可却不知不觉之中，陷陛下于不孝不义！”燕铭并非刻意说的严重，而是真的这么认为。

燕铭说：“陛下，有味儿没味儿，完全是个心态问题。在我们茂陵乡下，但凡是有老人在的人家，每日早晚都要给老人请安。并且事无细，都要禀告明白。陛下，你想一个穷乡僻壤之地，居家过日尚且如此。更何况规矩森严的大汉皇呢？”

他是位权重的皇帝。如今可以说除了窦太皇太后和王皇后，已经没有人能对他制肘。若是有人如同赵绾王臧一般，什么事儿都绕过他，去找丞相窦婴商量。恐怕窦婴和那不识趣的人脑袋早都搬家。

“继续说，朕听着。”刘彻的脸也凝重起来。

“大汉以孝治天下。如今陛下上面还有窦老太皇太后和王太后，赵绾王臧却一心为了讨好陛下，把所有改制之后的好都让陛下先来，却从未把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放在前面。陛下您想，如此一来，窦老太后对儒学会不会有意见？若您是她，会不会让儒生继续政？”燕铭问了两句。

燕铭笑：“一步之遥，等同于咫尺天涯。所谓的礼仪之，必须有大的后盾才行。对付匈这样的混，还是先打服了，然后他们才知什么是礼仪呢！”

“燕侯，朕谢你！”刘彻对着燕铭拱了拱手。

“您之所以事事都要向老太后请示，不是说您没有权力决策。而是陛下您孝顺。所以说赵绾王臧两个家伙表面上看是为陛下着想，可一旦陛下这样了，就会被扣上德行有亏的帽。到时候老太后借机发作，后果不用臣细说。”燕铭闭上了嘴。

每一句都问在了刘彻的心上。

“这都是臣的经验。教导学生，有些问题怎么讲，他们都不会懂得。于是臣就想了一个办法，叫验式教学。就如同一块烧红了的铁，你怎么形容它的温度，也不如摸一下记的牢靠。那觉一辈都不会忘记。”燕铭脸上堆着笑容说。

想明白此节，刘彻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皇位原来竟是如此不稳。不禁背后了一冷汗。

“验式教学。这么说朕也该让老祖母会到新政的好才行！”刘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