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他是谁？”小孩儿曹时看着燕铭，声气的问。

“去吧，找你林伯伯玩儿去。母亲和老师有话要说。”平公主说。

那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孩儿，倒是真的有七分像燕铭，三分像平公主。就是没有一丝看上去像平侯曹寿的。

燕铭鼻一酸，一个公主，锦衣玉的女人，竟然为了自己，亲自带了五年的孩。

挣扎了几下，平公主的手就放在了燕铭的上，两个人相拥在一起。

曹时乖乖的了，从楼梯儿走了下去，还不住的回看着燕铭。

“看够了孩，才想起来看人家么？”平公主说的是气话，语气却有些嗲。

“你，清减了许多。”燕铭说。

“那么多妈仆人，你大可不必。”燕铭说。

曹时听了这话，讶然的看着燕铭，虽然他幼小的心里有着简单的疑问，可还是听从母亲的话，乖乖的跪了下去，给燕铭恭恭敬敬的磕。

等孩磕完毕，燕铭才一把扶起了曹时，顺势抱在怀里，笑问：“你可愿意跟着我学习？”

他一伸手，把平公主搂在怀里。

公主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有些清瘦。

“他的父亲，是学术大家。我不想他堕了父亲的名。自然要亲自好好培养。”平公主双目情脉脉的看着燕铭，接着说：“更重要的是，他长的，和你很像。看见他，就和看见你，一样。”

曹时眨着睛，半晌了说：“母亲说你是最好的老师，那是错不了的。”

平公主多年都不允许男人靠近她半步，如今倒是有些不习惯。双手试着把燕铭推开，却被他有力的臂膀抱的更加。

曹时往后退了一步，虽然没躲开燕铭的手，有些不兴，但还是耐着说：“我也不记得了，我能记住事儿的时候，就一直在读书识字。我母亲说，等我识字多了，就给我找一个天下最好的老师，亲自教我。”

等曹时走了，燕铭才把脸转向平公主。

“又当爹，又当娘的，能不清减！”平叹息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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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最好的老师！”燕铭抬看着平公主。

“这——”燕铭看到了孩磕的礼节并不是拜师，而是只有给父亲才会这样磕。

平在一边说：“最好的老师，如父亲。这礼，应该是他给你的。”

平的睛，从燕铭现之后，就没有再离开过。

此时，见燕铭望过来，脸上绽放了笑容，说：“时儿，天下最好的老师，就在你的面前，还不跪拜。”

燕铭蹲了下来，看着面前的小曹时。一张小脸儿虽然还带着婴儿。可原本应该幼稚的笑脸上，却显来一丝文气。

燕铭拉住了她的手，借着楼上的烛影灯光，看着平公主多年不见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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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铭叹息一声，忍住去扶起曹时的冲动。

“时儿，你从多大开始读书识字的？”燕铭伸手，在曹时的小脸儿上摸了一下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