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没错。”尤菲用双手环住肩膀，平静地说，“而且，这只是敌人的前锋，说不定后面还有更加阶的家伙——怎么样，害怕了吗？”

它们挥舞着黏糊糊的肢，蠕动着向前爬行。随着他们的行，暗红的粘稠不断从它们的上滴落，在地面上留下痕迹，转瞬又被后方同类的印记覆盖。

“也就是说……”莉莉了一凉气，“我们要对付的敌人……是一支恶的军队呗？”

队中数量最多的单位，是一不过半人多的奇特生。它们有着布满皱褶的暗红肤，没有通常意义上的手脚，取而代之的是和粘连在一起的短四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个半化的臃人形，或者一团团翻着的烂。它们的五官也早已变形，只留下两只空凹陷的睛，和占据了半张面孔的——始终大张着，发的不知是，还是混不清地咕哝声。

金发少女依言而行。她在地上迅速绘简单的银法阵，然后诵咒文——法阵发一阵微光，却什么都没能召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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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布、希尔。”粉的少女一个个叫它们的名字，“都是相对下位的存在，然而和劣这灵魂的渣滓不同，它们是正牌的塔纳厘族，或者说‘恶’——来自无底渊的存在。”

她伸手指向敌军的队伍当中，莉莉顺着她的指尖望去，看到有着暗褐蝠翼和令人作呕的绿肤，在敌军上空飞来飞去的小生；拎着破损生锈的长矛，全仿佛布满鲜血，包着骨的生；以及披肮脏的兽，有着引人注目的漆黑羊首，手持黑长戟，全布满肌的生。

睛闪了闪。

“我不知——也许是的。”尤菲回答，“亡灵卫士显然不可能自发产生，因此一定还有着制造他们的人。只要找到那个人，或许一切的原因就能明白了。”

“劣。”尤菲抿嘴，莉莉难得见到她如此严肃，“外层位面中……倾向邪恶的那些世界里，最底层的生之一。”她转过，面对着自己的好友，“试一下对于异界生的召唤法术，琳。”

“果然还是不行呢。”她摇摇，“看来被你猜对了咯。”

“这……”贝尔用双手捂住嘴，“这简直是俺见过最……恶心的家伙了！而且还这么大群……这到底是什么混账玩意儿！？”

莉莉嗯了一声，眯起睛，将目光转向正在撤离的另一支队。他们的数量似乎比亡灵们要多上不少，但单的战力反而更低一些——

“嗯，星界仍然无法通行，这情况下，用已知的手段将外层位面的生召唤到这里，是不可能的。”尤菲对莉莉和其他人解释，语气中完全没有猜对事实的喜悦，“对方一定掌握了某个长期有效的通，可以源源不断地将这些生送到这边来。而且，还不仅仅是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