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刚才发生了什么。

“唔嗯……又是直觉呗？”莉莉接。

“当然不全是空想。”尤菲解释，“地缚灵的思想会受到它所在土地的影响，如果这片土地上的确现了恶，反映到它的梦中倒也不算奇怪。之前他所经历的记忆，包括他们修复完成的那面镜，或许也有着现实中的对照。不过，那些亡灵军团和亡灵卫士，大概多半不是真实的吧。”

她没有解释这些。只要闭上睛，她仿佛还能看到两团绿的火焰动着。被困在这里一百多年的灵魂，或许在传达了自己知的信息后，终于可以安息了吧。

这些全是由于同一个原因，幻境的主导者——即莫里尔斯的力量不足，无法保证足够的细节，或者复原力量过于大的品。也正是因为项坠的消失，才让她确信，那个幻境备「暴力破解」的可能。

少女抬起手摸了摸，安心的笑容。她从那里拽一项坠，坠是一枚蓝的晶薄片，散发柔和的光辉。

“唔……这是，成功了吗？”莉莉摸摸鼻，“好像没什么实呐……我们不会又掉另一个幻境了吧？”

“所以那些战争什么的，也都是他的空想咯？”莉莉了鼻，皱起眉，“可是，我仍然能闻到远方传来的……什么烧焦了的味啊？和之前是一样的呐。”

“不。”她说，“是莫里尔斯先生告诉我的。和我们接下来要的事情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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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是。”她说，“我们已经回来了。”

“总之就是说，我们还是要和恶上一架呗？”莉莉耸了耸肩，全然不顾后贝尔变青的脸。

少女沉默了片刻。她的确发现了许多的疑，比如恶军团没有本应常见的怯，且阶恶的数量过少；怨灵们缺乏本应备的烈憎恨；战场上留下的痕迹基本都很新，而不像已经行了很长时间的战争；还有最为关键的，母亲留给她的项坠，不知何时从她的上消失了。

“他已经不在了，因为他就是幻象本。”尤菲回答，“我们看到的是他的记忆，以及他制造的梦境。那些思想与这片空间里的力结合，才形成了如此庞大的幻境。”她抬看向远，这个距离上，远方残破的城墙仍不可见，“他没能成功变为巫妖。艾尔纳人保有的仪式，本就是不完整的，只是将他转化成了怨灵……或者地缚灵一类的存在。”

“对了，小尤菲。”琳好奇地贴过来，“你早就知我们之前幻觉了吧？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啊？”

“从我们来到这里起，之后看到的一切全都是幻觉吗……想起来还真是有些可怕哎。”琳抚了抚，倒是听不害怕的意思，“不过那些奇奇怪怪的幻觉，到底是谁想来的啊？”她环顾四周，眨了眨睛，“对了，莫里尔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