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雅大婶。”少女轻声问，既没有焦急也听不开心，“帝国征集联军，是打算些什么？”

“银月，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吗？”

“他……是你的朋友吧，银月？”莲娜走到银发女边，小声问。

“嗯。”海兰西雅转过，望着伊特人离开的方向，“而且啊，那家伙曾经追求过我呢。”

少年咬着嘴，轻轻嗯了一声。

海兰西雅再次摸了摸她的，然后将纤细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这个……就是你的下一个课题了哟，小莲娜～”

“嗯……不一定是好事，也不是立刻发生的坏事吧？总之，回去看看，应该就知了哟～”

“幸好有你在……我差以为自己要死掉了呢。”她柔声说，“不过……我没有让你失望吧，银月？”

阻止他。

“格洛克，你想要去吗？”莲娜转问少年。

“这我就不知嘞。”女回答她，又想起了什么，笑着补充，“你是从教国来这儿的吧？放心，和你们应该没关系啦，毕竟帝国和你们是……”她思考了片刻，“盟友嘛。”

“那么，加油吧～”她放开少年的手，望着他一溜烟消失在低矮的拱房屋中。

对于这位相识仅仅一天的少年，她谈不上有多少牵挂。和之前于各族结识的人们一样，两人偶然相遇，而后便在各自的路上分别前，多半再无集。

健壮的男人们正打理着边的长矛和猎弓，那既是他们打猎的装备，也可以成为杀人的工。女人们则架起炉火，烘烤着一叫‘卡斯帕’的，便于长期携带的粮。莲娜抓住格洛特的手，走向正在忙碌的库雅大婶，向她询问今天早上是否发生了什么。

她想要开安，却不知说什么好——实力和阅历上，银发女都远远超过了她。于是她轻轻抱住银发女的手臂，受着对方上的温。

少年答应了一声，低下，试着回被琳娜握住的那只手。手没有松开。

“当然咯。”海兰西雅摸摸她的，满意的笑容，“不如说，小莲娜已经长大了呢。”

银发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松柔和，但少女似乎从她微笑着的面容之后，看到一抹不为人知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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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少女突然来了兴趣，“那你答应他了没有啊？”

“啊，没错。”库雅有些兴奋地回答她，“霜狼族传达了帝国的旨意，要挑选壮的战士加联军，能够得到战功的人，还可能被帝国选卫队！”她一边说话，手上继续搓着面团，“格洛克，快去收拾一下，你不是一直想成为伟大的战士么！”

三人在原地休息了片刻，然后向格洛克所在的落返回。

途中，琳娜和少年向银发女描述了他们遇到的那一队人，而她略加思索，便给了回答。

他们先再次拜访了那片墓园，确认没有其他坟墓遭到破坏，然后前往夜枭族的家园。

三人迎着升起的朝，走正开始新一天忙碌的族营地。与离开时不同，莲娜隐约觉到，族中似乎多了一抹张的气氛。

……

“算是答应了吧？”银发女微笑着回答了她，“不过后来有些变故，那时的约定也就不算数啦。”

她回到海兰西雅边，注视着繁忙的族居民，提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