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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呐，阿尔。”她柔声呢喃，抱住边人的手臂，带着他向前走去，“凡卡还跟你说了些什么，告诉咱呗？”

“莉莉诺诺，还有这位狼先生，有话可以好好说吧。”大概是看到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冷，机关人试着打了个圆场，“我想，等我们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完，他们一定可以明白的。”

“总比汝等连这都没到来得呗？”女佣兵反相讥，“自以为在上，不屑踏凡世，实际上只是一群害怕见人的家里蹲呐！”

重新回到故乡的游一般。

“别生气了……也别担心，莉莉诺诺。”机关人适时地安了她，“我不知等下是怎样的情况，但我始终和你站在一起。我们只需要尽力到能的一切，余下的自会由命运主导——这是凡卡大师告诉我的。”

莉莉。她的确有些顾虑，害怕无法完成对艾尔纳人的承诺，也担忧这些‘现世之神’仍旧不愿踏凡世的变革——无论如何，他们也是她的「同伴」和「长辈」，她无法太过的‘说服’他们。

“咱没有逃走，更没有背叛。至于母亲，认为她的死与我有关，只是汝等自以为是的逃避罢了。”她毫不留情地反驳，“白河应当告诉过汝，咱可是把当年杀死母亲的凶手掉了哟？”

“既然来了，就别躲躲藏藏的呗？”她冷哼一声，“我可不记得希萨有把你教成这样的胆小鬼呐，莱诺！”

沉闷而熟悉的低嗥从四面八方响起，就连阿尔冯斯都听了其中隐的敌意，抬手防御的姿态。她停下脚步，轻轻拍了拍阿尔的手臂，示意机关人不必张。

与九月不同，他的发尖端是灰黑，而非闪亮的银白——这令他看起来不如九月丽，却无损于他的威严。白狼一步步走到昂着的女佣兵面前，俯下颅，大的利齿距离她只有两公尺。

森林中一阵悉悉索索，随后，一声亢的嗥叫压下了其余所有的声音。伴随着略显沉重的脚步，一只将近十公尺长，肩超过三公尺的白狼，从松树的影中缓缓现形。

“嗯……让我想想，大概还有一句话是……”

“只有比较厉害的家伙。”莉莉等到对方走远，轻轻啐了一，“几百年了，他还是这个样。”

“不过一分罢了。”白狼嗤笑，“你还为此付了五十年的沉眠，真是丢脸至极。”

阿尔看了那些，这让她心重新充满意，犹如回到隔绝了风雪的小屋里，趁喝下一碗味的汤。

“我应当怎么称呼你呢。逃兵、背叛者，还是害死了母亲的人？”白狼张开嘴，莉莉觉一阵的气扑面而来，她对此浑然不觉，只冷冷地盯住对方的睛。

“好呗，既然汝都这么说了。”她抬起手，随意地拍了拍白狼的下，“中午可别迟到哟，莱恩。咱不会刻意等汝到场的呐。”

白狼呲起利齿，从牙间发凶恶的咆哮，似乎下一刻就要扑向前的二人。但他最后只是转过，甩了甩尾——扫了莉莉和阿尔冯斯一的积雪，然后缓步离去。

……

两人的声音雪地，又很快被飘落的雪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