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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碧长石，你这个蠢货！”传来愤怒的咆哮，但对方很快意识到了什么，“你……认得我？你是谁！”

“别瞎说！”贝尔则似乎有些张，“如果真是龙的话，就把你当祭品献上去，说不定他就会放过我们咧！”

她了一气，向着云层的内，发富有穿透力的低吼，“是汝的话，就来呗——绿石！”

“没什么，这不是汝的问题呐。”莉莉回答，与绿龙保持一定距离盘旋着——她没有选择降落，因为那在气势上就已经输了一，“碧长石，汝选择了与那个叫胡鲁曼·斯塔克的家伙同合污，是呗？”

对于这些并非由自己的「父亲」创造，而是从上一纪元存续至今的生灵，她曾经有过一番研究。不同类的龙当中，绿龙与黄铜龙是最为健谈的两支。不过，与情且单纯乐意和各生灵聊天的黄铜龙不同，绿龙本贪婪，却极为明。他们善于和来访者讨价还价，换取最符合自的利益。

对方依旧备理。尽那意味着对方作为龙族的‘智慧’依然得到了保留，但总比不顾命也无法沟通的敌人好上许多。实话说，她并不愿意与一条龙手——对于这从远古存留至今，且寿命悠久的族，她仍然抱持着一份敬畏。

“别说的那么难听。”绿龙低沉地回应，没有理会莉莉语气中的讽刺，“我只是与他了一笔易。他将这里变成我喜的样，我则帮他看守这里。无论如何，这总比和你们一样负隅顽抗，然后如同丧家犬一般逃离，要来的明智多了。”

“谢、谢谢……我……抱歉。”少年声音颤抖地说。

“好吧，就算汝说的有理。”莉莉扇动着翅膀，飞到比绿龙更的位置，“所以，咱要开怎样的条件，才能让汝离开这儿？”

龙天生的威压有如洪，随着俯冲毫无保留地倾泻而来。她能够凭借为半神的质抵挡，但她背后的几人可不行。她听到贝尔发低沉的呜咽，安的牙齿不断上下打战——那绝对不是因为寒冷。艾利奥发一声惊呼，险些从她的背上落下去，好在阿尔冯斯疾手快地拉住了他。

“绿石，汝是活得太久，以至于连咱都认不来了呗？”莉莉轻松地释放属于自的气息，心中暗暗盘算着接下来的应对手段。

“原来是你。”龙从密的云层中探颅，猛地俯冲下来，却又在最后转过角度，从她的呼啸而过，“你最好给足够充分的理由，让我不至于将你赶去。”

莉莉听得心中暗笑——是不是恶龙她不清楚，可这条龙她是认识的。唯一的顾虑在于，对方是否和希萨一样，被变成了死去的，且丧失神智的‘傀儡’。

或许这也是对方能够与胡鲁曼达成易，存活至今的原因。换句话说，只要她能够开合适的价位，让对方放弃与那名巫妖的协定，甚至转而为她服务，同样没什么不可能的。

莉莉明白，这是他对于自己‘侵领地’的警告，亦是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