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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少女想也不想地回答，“不过我更喜研究生。而且，大不了回去问问阿尔冯斯就知了嘛。”

“这儿就是联盟的都城了哎。”琳抬起仰望着仿若山般，几乎看不到边缘的宏大城墙，再看看在城门往来不息的人，“比辉光城还要大上整整一圈……我还一直以为妖怪的数量很少呢。”

“这是个值得研究的课题。”人偶少女平静地说，“如果‘时间’存在对应的实，且可以通过某手段接，或许改变过去，就不是完全不到的事情。”

卫兵们简单地询问过每一名城的民众，稍许检查他们携带的货，便决定是否放行，一切显得张而有条不紊。

大约十天后，列车横越过联盟大半的国土，最终到达她们这次的目的地。她们踏城外不远的车站，沿着整齐而宽敞的碎石路面，走向这一次的目的地。

尤菲摇摇。她自己经历的‘过去’里，的确存在着遗憾，但她清楚即使重来一次，一切也未必会变得更好。在她边，琳同样给了否定的答案。

“改变过去啊……”琳低看着自己的双手，“如果改变了过去，那‘现在’又会怎样呢？”

“需要分析……或者实际试过以后才能知。”满天星回答，“你们有想要改变的事情么？”

尤菲不认识人偶少女的‘母亲’，也不清楚对方的过去，但满天星的叹，让她不由得想到了另一个人——那位显然拥有着某些故事的，铃兰村的「阿桑」。

“对你们来说，这样的想法很好。”人偶的少女微笑着，毫不意外地说，“不过，母亲她，或许有着希望能够重来一次的历史吧。”

于是，她小心地将自己和琳的分来历转告了对方，想要获取对方的建议。对于她的叙述，满天星没有任何惊奇，或许在她来看，这样的经历远远谈不上怪异——比起制作人工灵魂的手段，穿越时空大概也仅是仿佛之间。

……

如果向他提这个问题，那位「曾经的艾尔纳人」，将会给怎样的答案？

同行的几日里，尤菲逐渐觉到，这名自称‘人偶’的少女虽然格有些淡漠，却是相当值得信任的人。仅论情，她比最初的——甚至她所见到的，经过‘改良’后的阿尔冯斯，还要丰富许多。而且，这位人偶少女对被称为‘罗真’的母亲，似乎有着非同寻常的尊敬和依恋。

她没有见过伊尼尔人，不知城内是否有着他们的存在。不过，从那些望向她们的，略带好奇而不恶意的目光来看，这些居住在大城市的妖怪，对于「人类」想来没有多少排斥。

“等你们回去了。”满天星在一旁嘴，“记得让阿尔冯斯多定一条规矩，禁止在城市里的工房行危险作和实验——那些格尔诺人的符文工房已经爆炸很多次了。”她耸了耸肩，“别提现在西城还要多一所。”

“迎来到西城。”

尤菲同样向城门的方向看去。等待城的妖怪们在那里排起了数条长队，有些是步行，另一些乘着车，还有些则自己拉着庞大的平板货车——看来诺卡认为妖族力气通常较大，的确有着一定的理。队伍中还包括了少量的格尔诺人……或者单纯是比较矮小的妖怪。

站在足有三十公尺的大岗岩城墙下方，任由夕将城墙的影投到上，满天星向两人摊开双手，脸上带着温馨的笑意。

那是诺卡和满天星的约定。现在诺卡已经‘死去’，但很显然，满天星没有忘记她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