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是计较对方变成这个模样，是否罪有应得——或者「斯塔克伯爵」的这一举动，能否被视作恶行的时候。显而易见，她们需要面对一个大的麻烦：龙巫妖的战斗力绝不弱于龙本，还因为增添了某些属于亡灵的特，而变得更加棘手。

那里是完全的虚无。没有任何生命——哪怕是最微小和顽的苔藓或霉菌——可以在那样的环境中存活。若非某「结界」约束了从内涌的死亡之力，恐怕它将蔓延到远比前广阔的区域，让这座森林的大半分，彻底化作生命的禁区。

据史书——或者说神话中记载，龙巫妖这‘生’诞生于上一纪元的末期。为了争夺大陆霸权而发动战争的，上一纪元的智慧族们杀死了大量龙，并将他们的遗制作成完全服从指令，同时保留着龙族的天赋、施法能力和一定自主判断力的亡灵。实际上，那也被认为是惹怒‘众神之父’，令上一纪元崩灭的主要原因之一。

“普罗托迪斯大人说过，龙巫妖……不应被允许存在于这片大陆。”丽儿沉半晌，终于给了回答，“如果你们说的是事实，我……会看情况决定该怎么。”

不过，手段本很少有善恶之分。一看似残忍的法术如果用来对付恶人，便未必一定是邪恶。而德克杜拉显然不是什么善龙——当年它能够和「现世之神」们相安无事，可当它离开森林‘捕猎’时，死于其手下的旅人和行商恐怕不计其数。这一，从它那时的巢里堆满的各类财宝便可见一斑。

莉莉眯起睛，向里眺望。透过从外隐约的光线，她确认到那正横卧于虚无的中心，与她的记忆中完全不同的，庞大的「死亡」本。

莉莉应了一声，跟上黑发女的脚步。她们穿过幽的林间，向着女佣兵可以清晰觉到的，充满着死亡气息的方向前——那正是整座森林的中心。

再怎样说，来自上一纪元的，最终的战斗兵——仅仅这个名，就已经足够吓人了。

莉莉沉默着了，然后转过，与黑发女同样看向一路跟来的女天族。

属于避世隐居，但偶尔仍能得见的生灵，龙巫妖的存在本，就是不折不扣的传说。

那仿佛是一无形的界线，将生与死彻底分割开来。位于她们的一侧，哪怕周围只是濒死的枯木和腐败的土壤，却仍然是可以容于世间的场所。然而前方数尺之遥，便是毫无夸张的，纯粹的死亡之境。

“还真是不坦率呢。”吉尔挑了挑嘴角，“不过这就没什么问题了，跟我来吧。”

周围的环境愈发压抑，气温仿佛也降低到让人开始打颤的地步。的本能不断提醒着莉莉，要求她立刻停止前行，远离目前这片危险的场所。她将那些警兆一概无视，继续跟随着吉尔向前，直到密林在前突然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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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咯，骗你我又没什么好。”吉尔耸了耸肩，“我一个人拿那家伙有难办，你们恐怕也好不去哪儿。所以，这次姑且联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