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对方没有恶意，既然如此，不妨将自己的疑惑尝试一下。尤菲这样想着，平静地开问。

听起来不太靠谱——但尤菲不能确定，对方仅仅是在和她们开玩笑，或者另有所图。她正打算开，满天星却比她更快了一步。

人偶少女了，一言不发地转过去。老人则抬起，似乎心有灵犀般与尤菲对上目光。

老人将目光转向一边，声音并不响亮，却足够清晰地传到满天星耳边，“”

琳眨了眨睛，显然没有完全听明白。满天星在一旁轻笑声。

“唔……老爷爷，你知，我的父母现在怎么样了吗？”安雅犹豫片刻，仍然开问。

安雅沉默了好一会儿，轻轻向老人鞠了一躬，“我知了，谢谢你的解答。”

“你觉得，未来是可以被一两个人——比如说我们，改变的吗？”

回家了，要怎么办才好？”

人偶少女也不走近，就站在原地轻声提问题，“我问你，最受母亲大人喜的孩，是哪一位？”

老人盯着琳看了一阵，然后摸了摸下，“寻株待之，兔自得之。若是不得，时候未到。”

“以吾所知，两位小友似是自远方而来。”老人看了琳一，又将目光落回她的上，“敢问在汝等心中，此与汝之故乡，孰优孰劣？”

“好了，众位小友的问题，老朽已然回答完毕。”老人将那张「仙人指路」的横幅收起，慢慢站起，“作为回报，诸位可否为老朽解答一问？”

“嗯……要我说的话，没什么好坏之分吧？”琳先一步回答了这个问题，“我很喜我的故乡，可这里看起来同样不坏——无论是妖怪，还是帝国的人们。”她挠了挠脸颊，补充，“我的故乡刚刚发生过战争，这里也有类似「破散会」的组织……可是，至少大多数的人，都在为了普通的生活而努力，就足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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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分钟后，老人放下捻着胡须的手，收回目光，“命里注定，无可避之。地狱人间，一念所及。”

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实际上，这也算是对方表的善意。尤菲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老人继续说下去。

“想法尚可。当然，只是普通的生活，未免太过乏味。”老人了，追问，“那以小友们所见，如何才是理想之乡？”

尤菲抿了嘴角。与之前有些模棱两可的答案不同，老人对她的问题，给了相当明确的回答。换句话说，湖泊让她看到的幻象，一定意义上得到了证实。少女不愿意相信这一，可直觉告诉她，老人并不是在信开河。

老人认真地打量着她，而她也趁机观察对方的神情。但很可惜，以她的能力，完全无法看对方是否隐了什么心思。她在心里摇了摇，安心等待着对方给的回答。

老人捻了捻胡须，微微一笑，“生老病死，悲离合。人生百味，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