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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太小看秘术的可能啊。”尤菲伸筷，将盘里最后一片夹嘴里，“只要你能找到和那两辆车相关的件，或者带我们去那个驿站，我就有办法确认它的大致去向咯。”

听到她这样说，年轻游侠终于挑起眉，满意的笑容，“和你们认识还真不是件坏事。”他举起手中又快空掉了的杯，“既然如此，祝我们合作愉快。”

尤菲轻轻呼了气，柔和的笑容——以她目前的外貌，看上去稍微有奇怪。

年轻的游侠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还真有你们的。”他朝店主举了举杯，示意对方再拿一杯酒来，“说吧，你们想怎么合作？”

不知如何，她的前忽然闪过空的面容，以及他在拜托几人调查《苍白之手》时，话语中隐的一丝伤。

“这样我就放心了。”她轻声说，“果然尉风也不是坏人，和你一样。”

尤菲简单地讲述了一下她们与现任的帝国皇帝见面，并承诺调查袭击真相的经过。听到她们拿到了皇帝授予的信，莱亚响亮地了声哨，将杯里剩下的一饮而尽。

少女没有回答莱亚的质问，而是起走向吧台，将酒菜的钱递给店主，然后朝仍然坐在桌旁的年轻游侠挥了挥手。

“你这话我可不听。”莱亚瞪圆睛，“谁和那家伙是一类人了！”

“我是想这么，可惜这次八成没戏。”莱亚用手指敲着桌面，“要不我抓一个人来，你用法术撬开她的嘴？”

莱亚白了她一，“那你说要怎么办？”

“随你怎么觉得。”莱亚对她的话不置可否，“然后呐。”

们又是来嘛的？”

“狠狠教训他一顿，让那家伙明白自己了多蠢的事情。”莱亚毫不犹豫地回答，“然后把他带回‘家’去。我和那家伙的血亲早都不在了，可还有不少人惦记着他呢。”

“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她反问，“该不会和上次一样，行闯城主府去问话吧。”

“恐怕没什么用，雾是掌情报的机关，外围成员不大可能知重要讯息。”尤菲摇摇，否决了对方的提议，“秘术可以控制思想，却无法辨别真伪。除非你有办法把云抓过来，否则我们多半只能得到伪装后的情报。”

尤菲用手里的茶杯与他轻碰了碰，突然想起另一个问题，“莱亚，你和尉风很早以前就认识吗？”

尤菲没有立刻回答。她整理了一下思路，看着店主将另一个木杯摆到莱亚面前，又回到吧台后方，才说她的想法：“我们打算先以使节的份与云见面，向她询问袭击事件的情报。这或许得不到什么关键的信息，但可以清对方的态度。而且……”她转看了看窗外，“我还是觉得，能够将城市治理成这副模样的，不应该是个坏人。”

“如果有一天，你们不得不成为敌人，你打算怎么呢？”她略带好奇地问，虽然这个问题其实没有太多意义。

“时光能够改变很多，可还有一些事情是不会改变的。”她轻声自语，“值得去的事情……或许我开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