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遇到了你们？”琳偏着猜测，又摇了摇，“可这样一来，她又怎么会当上帝国的「雾之王」？”

“并不是这样，琳小。”颜启抚了抚稀疏的胡须，似乎有些惋惜地叹了气，“环境恶劣和缺衣少，加上四游的残暴妖，云殿下的护卫们先后死在了旅行的途中。而就在那时，一名自称「空」的老人，找到了她。”

老人了。“云殿下么。”他的直了一些，脸上怀念的神，“抱歉这里没有茶。好在故事不长，就让我讲给你们听吧。”

然而，正没能亲看到她长大后的样。这位王者错估了帝国的野心与力量，而拒绝其‘邀请’的齐国，很快便迎来了利剑和铁蹄。没人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大齐的军队和国土仅仅支撑了半个多月，率军征的两名王和众多将士，亦长眠在了沙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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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用词、语气还是老人的态度，都意味着他拥有着荣耀的过去。假如对方与昔日大齐的皇室有某些联系，或许能够让她们‘计划’的成功率再多几分，尤菲心想。

她和琳对视一，学着颜的样盘膝坐下。带她们来的女面对着老人的目光，手足无措了一阵，才小心翼翼地在一边坐好。

但正不曾预想到，嬴政的目标远不止一个大齐。铁蹄踏过之，周边的国家与城或者并帝国，或者化为一片荒土。很快便无可去的云，与那些拒绝帝国招揽的亡国之民一样，选择了踏缺乏生机的极东平原。

云是‘大齐’末代国王正的女儿，他最小的一个孩。从幼年起，云就显得十分聪颖，还展现优秀的方术天赋，几乎得到了王里所有人的喜。正甚至半开玩笑地说过，如果其他的孩不够努力，就将王位传给这位公主殿下。当然没多少人当真——她那两位同样称得上的兄长，也只是学习和训练比以往更刻苦了些。

……

“尤菲·斯坦米兹，以及琳·坎贝尔。”少女同样简单地报上名字，双手叉于，向对方行了女巫的礼节，“我想向您请教，云在燕吾族的份，以及她从小至今的经历。”

故事与尤菲的猜测相差不远。

“坐下说吧。”老人从床边拾起几个坐垫——也就是三块相对完整些的毡，丢到她们边，“告诉我你们的来意。我叫颜启，直呼我的名字即可，旅行者们。”

正并未打算投降。他亲自镇守在王城，决心与国家一同死去。他最后发表了一王令，许可大齐的国民自行决定去留。年仅九岁的云则在他的安排下，跟随着护卫们离开王城，前往盟友的国度躲避灾祸。

一位老人独自坐在‘床铺’的一端，注视着走屋舍的她们。他和尤菲在这里见到的所有人一样枯瘦，黑褐的肤贴着骨架，脸上布满沟壑，发和胡须仅余下苍白的几。然而丝毫不显浑浊的目光，证明着对方还没有真正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