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很奇怪的家伙。”他用略微昂的声音说，“不是伊尼尔人，更不是妖怪，却愿意帮我们建立起统一的国度。而且看起来，也不是对权力兴趣——联盟刚稳定不久，他就找来所谓的继承人，自己不声不响地走掉了。”

「有两名异的少女不久将与你见面。把握住机会，她们可以带着你，去看这世界真正的样。」

那有时是一本充满智慧的书籍，有时是一柄锋锐的武，有时是一个苦寻而不得的地址。而对她来说，则是……不久以前的一封书信。

作为擅长控光与的妖怪，大陆最东那片肆着狂野力的荒原，才是最适合曦长老居住的地方。联盟长老的份与其说是荣誉，对他而言，更像是没什么回报的义务。

这的确是她的疑惑。

妖怪扭过，看了她一，算是默认。

“——铃兰村的阿桑先生。”

但不是毫无线索。她回忆起，每一任的‘王’，都会在成长的过程中，于最为需要的时刻，或多或少地受到来自‘某个人’的帮助。

一致的半长袍，大概介于便装和礼服之间。用莲长老的说法，那是‘人类’惯用的方式——力量上分不明显的差距，便用华丽的外表来彰显份与地位。

鹰的妖怪挑起眉，眯着睛打量安雅，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告诉我关于他的事情。”安雅托着下，期待地看着对方，“你和他很熟悉，是吧，曦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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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将双手叠放在，轻轻闭上双。脑中的记忆愈发清晰，她能够看清之前每一任‘妖王’的面孔。那些都潜藏在她的灵魂之中，属于她过往的，无数生死回的一分。

除开最初的那一个人。

“和某个人类的约定。”鹰妖怪转回背朝下，舒服的打了个哈欠，“他可比你厉害多了。”

“很可惜。”那对鹰隼般锐利的眸移开了视线，“这不是我能告诉你的事。”

妖怪站起，与安雅满怀希望的神情相对。

她数着妖怪背后的刚羽——每一都充满力，在光下宛若宝石般剔透——忽然有一个念划过脑海。“曦长老，你这样大，为何选择留在联盟里？”

有什么记忆随着妖怪的叙述苏醒过来。少女眨了眨睛，“是最初的妖王殿下？”

“虽然很多妖怪其实不吃这一啦。”那时的莲双手抱在前，一副兴味满满的语气，“如果有谁敢小看你，就让神无帮你揍他！”

“走掉……了？”少女有困惑地皱起眉，咬了咬自己的指，“每一任妖王，不是在死去之前，才会指定自己的……继承人么？”

她还需要其他的帮手。备足够的威望，能够让那些大的家族，愿意坐下来听她说话的人。

她睁开睛，凝视着妖怪金的瞳仁。“你知他在哪里么，曦长老？”

“没关系，我想我知。”少女开心地说，“曦长老，可以带我去见一个人么？”

这一次，属于前任妖王们的记忆，似乎不再帮得上忙。但安雅隐约觉，自己想找的那个人，就在不远关注着她。

“是的，除了那家伙。”最后他还是开了，“他可没那么容易死掉。”

曦坐起，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少女暗自摇了摇。神无帮她获取了联盟长老的认可，却无法让其他的妖怪听从她的意愿——他们不会买一只「无名」妖怪的帐。除非她发起一场联盟内的战争，可那显然与她的愿望背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