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沉寂。男似乎走近了几步，站在离她不足两尺的位置。她略微抬起，凝视着他的，想象那张俊雅的面容上，现在会是怎样的神情。

轻柔的脚步声在后不远停息。安雅没有回，她不愿看到对方失望或悲伤的脸。她又往前挪动了一步，伸手，轻轻抚摸着那些无法读懂的文字。

“你……一直在关注着我，对么。”少女觉自己的心得飞快，“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少女的目光沿着岩向前移动。有什么东西静静立在的尽，不像是天然的产。她了气，快步向那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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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男温柔地看着她，仿佛中是极为罕有的珍宝，“没错，安雅。”

阿桑对她的态度如此特别，必然存在着某个缘由。对于她的理想，这也许是毫无价值的好奇——但安雅不想在这情况下，接受……或者说，「利用」面前这个男人的善心。

手上传来冰凉而的。仿佛有什么在石碑的内鼓动，与她的心恰好同步。

这听起来像是她的愿望，安雅心想。可男人话语里提到的，显然是另一个人。她压下突然冒的奇怪念，提另一个准备好的问题。

“你建立联盟的原因……是什么？”

可是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少女环顾着四周，想要找到一可以借助的线索。她看到幽儿在不远打量着阿桑与自己，圆溜溜的睛里满是疑问；岩的墙十分光，与她在路上所见大相径——这里的力没什么异常，唯一剩下的可能，就是有谁刻意修整过。

随着距离逐渐拉近，她看清那是一面长方形的石碑。它约三尺，宽一尺半，由带着淡蓝纹的白岗岩制成，实而朴素。石碑的一面刻着什么，她蹲下试着阅读，但那是她从未学习过的语言。

“而你……就是最初整合了妖族，建立起联盟的那个人。”

“阿桑。”她轻声说，“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安雅再一次闭上睛，尝试着用心灵——而非视觉——去阅读石碑的内容。

“阿桑……先生。”她用力咽了咽，让自己能够说得话来，“是你么？”

“我想你知的，安雅。”声音里似乎包了无限的期待与宽容，“你一定知的。”

开的思念，如同沉淀了数百年的时光，直至当前的这一瞬间。

“她的愿望，是让这片大陆成为任何智慧生灵，都能够安稳生活着的地方。”阿桑的声音似乎很近，又仿佛十分遥远，“帝国保护了人类，那我需要的，就是让妖怪得到容之。”

“没错。”青年男毫不迟疑地，“你想起来了，安雅。”他的声音更为柔和，“这一次，你需要我些什么？”

男人默默地看着她，目光中的义十分清晰：一切如她所愿。于是她低下，避开那两温柔的目光，让自己的心能够暂时安定下来。

阿桑的嘴角缓缓挑起，那是安雅见过的最为动人的微笑，“是的。”

到目前为止，她这次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大半。直觉告诉少女，只要她现在开，无论是怎样的要求，前的男都会答应。然而她轻轻住，呼一气，将那样的打算埋藏到心底。

“是你……帮助了我，还有之前的……每一任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