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女轻盈地到地上，转过，完全不介意用后背对着他，“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我在外面等你。当然，如果答案仍然是否——”

被他掀飞的桌正安稳地摆在门边，其余件一样不少地躺在桌上。这副景象加上来自大地的那一‘掌’，让哈库姆稍许意识到，自己的武力在对方面前可能不值一提。好在前的女人看起来能够谈，他听说那些被‘神明’吞噬的族里，任何敢于反抗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可言。

听起来还不如被那群「神明」带走，哈库姆恼火地想，至少那还不是必死无疑。但仅余的一好奇心，让他打算多问两句。“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能打过那些‘神明’？”

“我没打算让你们去送死，或者拿你们当作牺牲品。”黑发女本没在意他的反应，哈库姆只能继续努力尝试理解，“你们的对手，是被那群‘半神’带走的萨奇人……或者用他们制作的什么东西。”

“这……”哈库姆觉双手在发抖，话语都是从牙里挤来的，“这是在亵渎先祖——他会被诅——！”

他重重叹了气，爬起，将手伸向屋舍的大门。

“问题还多。”黑发女轻笑。她坐到那张圆桌上，将左搭在右上方。这个姿势对快速起或战斗十分不利，但哈库姆攥了攥拳，决定不去危险的尝试。

“什么……东西？”这一次哈库姆听得清楚，女说的是‘用他们制作’。他的恼火近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寒意。

“让你有准备也好。”女将双臂叉放在膝盖上，俯盯着仍坐在地上的他，“那群‘半神’的后是一个巫师。你们将成为我的战士，去和那家伙，还有他的‘手下’战斗。”

仅余的不甘随着这一击发殆尽。他知他没有第三选择。那个女人至少有一句话说对了，他们是战士，比起被巫师制成亡灵，战死还比较容易接受。而且，就算不属于同一族——放任他人亵渎荒原的民，仍将带来可怕的灾难，哈库姆如此相信着。

沙蝎的族长努力翻过，用手臂支撑着坐起来。

“恐怕你把吃的力气都用上，也诅咒不动胡鲁曼·斯塔克。”黑发女冷笑着看他，“如果你还有勇气，就不会看着族人——加上你自己，变成那副样吧？”

心，也不是为了拯救你们。”平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跟我离开，或者留在这里等死。你自己选。”

“……啥？”沙蝎的族长瞪着面前的女人，不敢确定是自己的脑不太够用，还是对方在刻意耍他。

“因为历史上，胡鲁曼·斯塔克最终会失败。”女理所当然地说，“所以他必须失败。只有这样，我才能得知想要的事情。”

沙蝎的族长努力挤压着大脑，挑选他认为适合的词句。“北境的神明大人和……您，是什么关系？”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对方怎么离开的，也没有意识到，为何两人的对话和‘手’没有引来任何人。最后那句话可能只是个威胁，但他没办法肯定。而且，不是本能还是其他的什么，有一个声音告诉哈库姆——女所说的许多事，包括被带走的萨奇人的命运在内，很可能是真的。

“那您……”哈库姆搓了搓手，觉整个掌心都是汗，“要我们……什么？”

“亡者傀儡，合怪，或者其他的玩意儿。”女像是在说一件司空见惯的事情，这让她的话显得更加可信，“那个巫师连龙巫妖都能制造来，理你们这些萨奇人，大概不了多少力气。”

“敌人。”女看了他一，毫不犹豫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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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彻底浇熄了他的怒意。“或许我会考虑杀掉所有人，免得到时候和你们的僵尸再打一架。”

沙蝎的族长用右手压住额，以及两侧的太，闭上睛息着。他缓缓举起握的左拳，嘶声怒吼的同时，用尽全力锤打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