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前……？”尤菲凝视着那对蓝宝石般的眸，想要从中看些什么，“男爵哪一年去世？”

“圣莱昂历四百四十七年。”人偶少女回答——那时她八岁，男爵生过一场重病，而母亲用奇妙的草药治好了他，“死于风寒。”

……

她睁开睛，了嘴，“这个世界，与我所在的……有怎样的差别？”

问题看似没没脑，艾莉西娅却立刻给回答，看似早在预料之中。

“前的历史里，我始终置事外，直到最后时刻来临。而你们的时代中……我拥有了你，以及你的父亲。”

“然后救了斯坦米兹男爵的命。”尤菲接上话。

“还有我的。”琳从背后环住她的脖颈，“这样说来，我欠你一条命哎……想要什么报答？”

早已经有过了，尤菲心。但她还是扬起嘴角，“还没想好，先留着——在我提要求之前，不许随便死掉。”

好友将脑袋搭在她的肩，和她脸贴着脸。“放心啦，相信我，我们早晚要一起开一家店面的！”

尤菲轻轻。‘历史’已经改变了，所以希望终究存在。更重要的，她不是孤单一人。前方的路必然艰难，甚至徒劳无功，但她不再害怕面对。

“我不知。”她如此回答母亲，“未来无从预知，因而一切皆有可能。”

母亲温柔的笑容，伸手抚摸她的。她眯起睛，享受此刻的意。

屋内倏然卷过一缕霜华，冬之妖怪悄然浮现，轻盈如雪，白皙如云。她边是换回便装的「妖族之王」，素雅一如初见。

艾莉西娅抓住云月的手，两人一同离开小屋。神无稍微转，同铃兰村的「阿桑」打过招呼。安雅来到菲斯特面前，认真地向他谢。

“应当谢的是我。”曾经的艾尔纳人微笑以答，如释重负，“多亏了你，我才终于能……坦然面对他们。”

他走房门，青萝随其后，留下安雅与两人独。为妖王的少女来到她们面前，目光中带着一丝不舍。

“你们……很快就要离开了吧？”

尤菲。她曾经和安雅说起过自己与琳的故乡，和她们来到这儿的原因——寻找母亲，以及属于自己的目标。现在它们均已达成，分别便近在前。

“我打算让云的族人来到这附近，更靠南一些的位置。有「阿桑」在，他们应当可以友好相。”少女安心地说，神情宁静如昔，“或许没办法再一同旅行，但我永远记得你们，琳，尤菲。”

“那当然啦。”琳认真地，“而且还不确定——也许我们回去后，再过几百年，就能见到刚生的你呢？”她的睛闪着光，“等我问下菲斯特你的老家在哪儿，找起来也方便一！”

这个说法乍听有些夸张，细想也不大妙。如果数百年后的人一如往昔，意味着改变既定的轨迹，同样可能只是空谈。但尤菲将双手握于前，微微低，在心中无声许愿。

若有某神秘的力量，让安雅、诺卡、满天星、和其他许多人仍在未来生，与她们再次相遇，或许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