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收回尚未的问题。她信任对方的安排，正如对方信任她的提议。至于可能面对的……战争当中无人安全，她对自己说。

她转过手中的本。「我将尽力达成任务，为了未来。」

当金穗城的每一重都得到安排，数千人的队伍刚好走到尽。帝国的智将抬起，望向安、艾利奥、雪莉，以及和几人同行的士兵——之前贝尔的‘盗同伙’们。曼图尔·斯塔克也走了过来，站在安的边。

“想着自己要去的地方，走其中即可。”灰袍巫师回过，低声回答，“目标越清晰，地越准。”

“不需要您离开，曼图尔大人。”凯洛带着敬意回答，“我们是帝国和教国的联军，需要借用您的成果——埋藏于这之下的「镜之界」前往金穗城，劝说艾尔纳人一同对抗费米尔。”

“很好。”帝国的智将满意之，“各小队长整备队伍，依次来我这儿，领取你们各自的目标。”

若重新许下心愿，她是否可以就此离开混与战火，返回数百年后的和平时代？

“你怎么会知——”声音一瞬间有些惊诧，却立刻恢复平静，“好，我让你们来。”

于是一个个小队依次经过。凯洛告知他们前往的方位，和到达后的注意事项，副官则重复着通过「镜之界」的手段。贝尔和格鲁姆先后来到安面前，贝尔朝她挤挤睛，老贝隆人则笑颔首。他们被分到城堡层，负责守住王两侧的通路，阻止任何增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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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疲惫的声音忽然回在空气中，“白塔家族已亡，我也无意离开此地。”

行程终止于一座极为宽阔，足以容纳数万人的地下窟。安甚至怀疑它是天然生成的，而非由巫师们开凿来。但与通常的岩或溶不同，这里而明亮，无数金符文镶嵌于四，不时有光从中划过。不远安置着一台两人多的大装置，还有许多更小一些的，发持续而轻微的嗡鸣。

凯洛轻轻颔首，从一旁的副官手中取过一幅卷轴，将它在地上摊平。安凑近过去，看到上面绘着金穗城的内构造——确到每层的每一个房间。

“这里是你们的目的地。”凯洛平静地说，“等尼尔的中队成功压制王，就由你们与亚尔莱斯会面，试着说服他加联军。”他似乎看安的疑惑，轻笑一声，“我去另一件事情，作为后备之选。”

“不！”所有人一同声回应。

“呵，还真是壮观。”凯洛在旁边停下脚步，轻声叹，“曼图尔大人，要怎样使用它？”

“我是曼图尔·斯塔克。”他背过，在前方带路，“跟我来吧。”

“好。”帝国的智将望了曼图尔一，没有询问原因。他将手指向地图上端，安认那是城堡层，位于王门外的长廊。

“那么，让我们发。”凯洛说。

念转瞬即逝，安暗自摇了摇。数百年后亦未必平静，下学到的一切，或许未来都能派上用场。而且，更重要的——祖父告诉过她，既已下定决心，就不可半途而废。

这是好事，现在成功率大概有八成了，安心想。

“听好了。”凯洛的声音在窟中回，“你们将以中队或数个小队为单位，前往城市各，镇压一切反抗力量。”他的声音有若金石，“这是条单程通，如果我们失败，将无人得以生还。现在告诉我，你们可愿死他乡？”

“当然！”声音震动空气。安偏过，看到艾利奥举着长剑，脸上满是兴奋。

“那么，你们可有信心凯旋？”

她将目光从不认识的装置上移开，转向窟的另一端。那里的地面仿若半开的，无尽星光于其间盘旋，形成直径数十公尺的银白漩涡。安凝视着那璀璨星河，心中忽然冒一个想法——

一行人随着巫师继续向下，穿过近乎一尘不染的光洁长廊。几名年轻巫师——或学徒从两侧房间探来，又被曼图尔瞪了回去。看来即使艾尔纳人，也不愿主动侵犯一名阶巫师的实验室……费米尔则多半不知这里。

“我和她们一起。”他沙哑地说，面灰暗，全不似传言中阶巫师的风采。

不远传来轻响，安眨眨睛，看到银白的门扉墙。披灰长袍，面容略显疲倦的中年巫师走房间，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然后了。

脚下的白塔瞬间变得清晰，柔和的银白光线连接每一个光斑，最终将整条长廊照亮。安觉一阵轻微眩，她下意识抓住艾利奥的手，闭上双，等待着一切归于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