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笼罩天空的云被从中劈开，光芒之剑有如长河，自裂隙笔直斩落。它避开教国军与艾尔纳人的联军，穿透幽的密林，映那个如同小山一般大，正背对她奔跑的银白影。

“我不知。或许历史之主清楚，还有心之主，但他们从不多言。”赫尔曼缓缓摇，目光投向更东侧，与凯洛并肩谈的纯白女，“无须担心，不怎样，未来总会来临。”

……是不是不一样了？”

当赫尔曼向她走来时，贝尔正和她嘘着金穗城的经历，讲述他如何守在阶梯端，阻拦下数倍的艾尔纳哨卫。安·圣紫罗兰平静地坐在一棵树下，速写本在膝上摊开，手里的炭笔轻舞。老贝隆人格鲁姆取下腰间酒袋，喝了一，又将少许倾土壤——那是在向大地的灵祈祷，愿它们庇佑逝去之人的魂灵。

帮我告诉九月，我们在等她回来——贝尔、安、艾利奥、格鲁姆、还有不知在哪里的阿尔冯斯。莲娜这样喊，可此起彼伏的爆炸，掩埋了她的声音。

莲娜仰起，望着比她年长许多，稍显苍老的圣殿骑士。她到有些难过，却不清楚到底为了何人。赫尔曼似乎看她的心思，抬手在她的肩。

少女张地望向仍然开着的门扉，刚好看到格鲁姆从中现。这让她松了气的同时，又觉有些愧疚。

一光门从她后不远展开。贝尔和他的小队最先踏门扉，随后是凯洛、安、艾利奥、以及银冠，披纯白长裙的艾尔纳女。两名帝国军士跟在安两旁，冠的女后方，则随着四位全副武装的艾尔纳哨卫，固的半铠甲反着银光。

“对于每个人而言，一切都是应得。”他说。

“你是说啥？她可一儿都没胖！而且她不会变老。”

少女轻轻了气。自生以来，她所见过的巫师加在一起，还比不上前数量的一半。一力从他们手中聚集，化作烈焰、雷电与耀的闪光。它们避开教国众人，将萨奇人的战士们——整个或是散落四的——彻底烧成灰烬。

下一刻，足以抵御刀剑和法术的固躯，整齐地左右分为两段。

莲娜来不及去应对他的抱怨。她仰起，看见数以百计的影浮现在天空之上。那些人披着致且简约的银白长袍，底的边在夜空中随风飘扬，如同星河闪耀。

白熊以不符其型的捷退开，闪电击中两‘人’间的地面，散落消逝。空气中残留着焦灼的气息，轰鸣震耳聋。

回答他的是一发雷击，在少女来得及说些什么以前。

“费米尔和她在一起。她从来就……不喜那个人才对。而且，她讨厌战争。” [page]

“那莉莉呢。”少女小声问，“在你看来，她应得的……是什么？”

这些都不重要了。莲娜的目光落在凯洛·拉尔前——她认得那是谁。帝国的智将面容肃穆，步履平缓，仿佛周围的战事与他毫无系。他朝一侧走开十几步远，将托着的女躯平放在地面，然后缓缓起。

她抬起脚步，想要跑向赫尔曼，然而来不及了。

等她再一次将目光放回战场，萨奇人的军势已经开始后撤，不知自本能，还是接收到了谁的指令。「现世之神」们也先后离去。白熊看了她一，似乎还想讨要说好的‘报酬’，却得到了另外两枚雷击。他愤愤不平地低声咆哮，扭过躯，快步向森林迈开脚步。

除了凯洛和艾尔纳人，所有人都留有战斗的痕迹。年轻骑士满脸血污，铠甲亦有多损伤。他攥手中长剑，语气满是不甘。

“你骗我！”大的白熊咆哮，声音满是委屈，“不给我吃的，还用雷劈我，比九月差得太远啦！”

艾尔纳人的巫师团。

它们随着惯向前奔几步，然后光芒消逝，树群再次吞没所有。萨奇人同样逃林间，如来时般无声无息，有若幽灵。骑士们追杀到密林边缘，便纷纷停下脚步，转而寻找需要帮助的战友，和检查留在战场的尸骸。

他朝凯洛走去，莲娜随在后。薄雾渐散，天刚刚破晓。

右侧似乎有光芒闪动，她略微转过脸。圣殿骑士的「第七位」正擎剑于，剑上刺耀的银白光，直天际。赫尔曼微微垂，双一张一合，似在祈祷。不知为何，莲娜知了接下来将发生的事。

“我不知，也懒的去想。”白熊低下，了一脚下的骑士，“九月就是九月。我相信她，因为她总是带东西给我吃。这次也一定会。”他用黑溜溜的圆珠瞪着莲娜，“我都回答你那么多了，所以好吃的呢？”

“……丽儿你个混账……等我变厉害了，下一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