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就在这儿呐。不打算试试看么？”

莉莉不相信丽儿会背叛费米尔，可是更无法理解天族现在的行为。她本想阻止对方讲述下去，然而屏障外侧闪过一光，暂时引了她的视线。

“杀掉她们解决不了问题。”她如此说，转过，面向莉莉和丽儿，“告诉我，费米尔·斯塔克让你们来什么？”

巫师们换着目光，纷纷沉默下来。莉莉望了一天族，忽然心有所悟。或许费米尔早已预见到前的景象，甚至丽儿也是。黑袍巫师理想中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并非国王和贵胄……

而是前的这群人。

她吐了气，变回人形，从怀中取费米尔给她的包裹，轻蔑地望着红袍的巫师们。

不过一死罢了。谁都会死，她同样不例外。

还是说……那并非所愿，却仍在他的预期之中？

“并不是这样。”天族平静地摇了摇，“药剂的效果是真的。服下它的人，可以分享一分埃达的权能，让他们免于疾病，受伤，衰老和死亡。至于代价——”

“闭嘴。”灰发人吼，“只有蠢货才想要永生——”

“——当预定时刻来临，所有喝下药剂的人，将在灵魂战场上争夺胜负。”丽儿继续着陈述，全然不曾受到扰，“败者归于虚无，而唯一的胜利者，将获得真正的永恒。”

巫师长杖摆动，开始诵念一冗长的咒文。但一名中年女走上前来，抬手压下那柄法杖。

我才不会说一个字，莉莉心想。如果她拼上全力，加上边的天族，大概能掉两三个巫师……或者再多一。至于她们的结局，多半和那条蓝龙一样，可那有什么好怕的呢？

银门扉在不远展开。披红袍的艾尔纳男从中现，三两步来到灰发巫师面前。

“咱可没说永生。”女佣兵脸上的讥诮更盛，“费米尔也喝了它，和格兰特一样。”她故意摇晃着袋，“想要掉他，这可是汝们仅有……和最后的机会了呗？”

巫师们讨论的越久，她就愈发肯定，对方将接受那个‘提议’。但莉莉无法确认自己的命运。巫师们可能施展各法术，以获取她不愿吐的线索；或者他们会报复的杀死她，只因她曾经造下的杀孽。最好的情况下，她可能被关押在联合会内，直到费米尔在灵魂的战争中取胜……或是灭亡。

好？敌人一共超过三十名——也许大分不如费米尔或丽儿大，可数量足以弥补一切。前的屏障阻隔住去路，甚至封锁了前往星界的通……而从对方的态度来看，显然没打算放她们平安离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盘膝坐下，盯着地面一言不发，试图将对于结果的担忧抛到脑后。许多个影或名字闪过她前，薇儿、阿尔冯斯、尤菲、菲斯特……费米尔。似乎没有事情可以令费米尔慌。他在挂念她的安全么？如果她死在这里，他会到遗憾么——

“混账。”灰袍人面冰冷，“那个疯，打算把他们也变成僵尸么！”

她说的是事实。更重要的是，对方也清楚这一。红袍巫师们不再关注两人，转而围拢成群，想来在用她无法察觉的方式讨论。这给了莉莉一线逃脱的机会，然而她没有尝试，在明白「他」的目的之后。

于是莉莉依言而行，将希望寄托于费米尔的胜利。

女佣兵看了一丽儿，而天族平静的对她，“请相信斯塔克大人。”

“她没说谎。”莉莉盯着男的，努力读他说的话，“我杀了格兰特两次，他都活了过来。禁锢心智的法术也没用，他的灵魂非常牢固，无法从躯上剥离。”

巫师们终于得了结论。灰发巫师看似有些不满，甚至刻意远离了她几步。而最后赶来的艾尔纳人走向屏障，将带着厌恶的冰冷声音传递至她耳边。

“斯塔克大人制造了令人永生的药。”清澈的嗓音从旁响起，银白狼转过，难以置信地盯着丽儿——迦勒天族脸上噙着微笑，声音平稳一如既往，“我们正将它们带往大陆各，赠与居位之人。”

“不要反抗。”他说，“我们不想打草惊蛇，因此不会杀掉你们——至少现在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