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阻止了他的冲势——也亏得他韧，才避免被自己的重撕成两半。他愤怒地大吼，试图摆脱那对手掌，但前肢很快也被擒住，四肢摊开在地面。他尝试着挣扎，然而姿势难以发力，且压住他的劲大得异常，摆脱成了不可能的事。

“希望这能让你冷静一。”老巫师踱步而至，脸上看不丝毫疲惫，刚才的攻击压没有对他造成威胁，“生存还是死亡，应该不是很难的问题，对么？”

“说的没错。”费米尔咧开血盆大，一个只存于想象中的笑容，“我选择……你的死亡。”

红火焰自他内涌现，燃他的四肢，攀上躯和脖颈，舞动着朝空中升起。束缚住他的法顷刻被它吞没，化为养料，令它燃烧的更加凶猛。烈焰向四面八方蔓延，无数火星爆散开来，燃纸卷、桌台与书架，甚至吞塔楼的地面与四，却不见丝毫烟升起。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费米尔眯起睛，望着大厅中央唯一未被燃的区域——老巫师目前的所在。

无论质、力乃至空间本，只要时间足够，如今形态的「九月」将会吞没一切。但他知，老巫师并不会如此落败。来吧，他在心中暗自祈祷，抵抗我，击败我，然后杀死我，用你拥有的任何手段——

低沉的诵念声响起。他受到力凝聚带来的灼，以及早有所闻，却从未用过的咒文。那是‘实现愿望’的法术，巫师最为接近神明的力量，也是彻底摧毁这「躯」的方式之一。

他安心地闭上双，回归于一片漆黑。然后听到熟悉的声音。

“费米尔·斯塔克——醒过来，汝还好呗？”

黑暗被光明驱开，年轻巫师张开双臂，拥抱前温的火光。「她」就站在光芒之中，长发镀上一层金，背后展开六羽翼——它们由无数光萤组成，随时间不断演变重构，仿若生命的循环。两人目光相对，费米尔略带痴迷地凝视，而「她」则认真回望。

“……你早就预想到了，是呗？”

“没错。你们的父亲，亚历克斯·安德鲁·埃达不会看着自己的孩死去，尤其在他的家园之中。”他扬起嘴角，笑容里充满自豪，“一切都源于你对我的信任。所以，可以借给我力量么，九月？”

少女认真地盯着他，然后。于是他再次回到埃达的塔，面对红袍的首席巫师。

塔内的一切完好无损，仿佛时间发生倒，直至他们初见那一刻。这一次，他受到力汇聚在边，发无声的震颤，向他这位塔的主人致意。

“好吧，好吧。你成功了，费米尔。”老巫师的表情如同石，但微微发抖的手证明着他的愤怒——或者不安，“现在告诉我，你打算用这力量些什么？”

“我有很多要的事情。”费米尔回答，“不过首先，需要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

他向前探手。塔立刻回应他的请求，将杰斯特带到他面前。老巫师没有反抗，只是眯起黑的双，沉默而严肃地盯着他。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费米尔轻声说。他熟悉着属于埃达的力量，它从这里向上延伸，直至塔端，然后经由神术网络，及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即便神使，想要无中生有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他想到九月和她的伙伴、展中的战争，以及更加遥远的目标，“我缺乏的正是时间。有你们的话，想来效率会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