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望向仍旧握着长斧的年轻人，“听从命令没有错，但绝不要将刀斧挥向民众，无论任何理由。”她走上前，拍了拍禁卫的肩，“我放你半个月的假，期间没有薪——如果需要补贴家用，可以向城卫厅申请预支。”

年轻人垂着，声音有些颤抖，说不清是于恐惧还是羞愧。“……是，殿下。”

“至于你。”玛洛琳打量了一中年女，声音放柔了少许，“很需要那笔钱么？”

“是……不……不是的！”女珠转了转，对上尤菲的目光，立刻打了个激灵，“我只是……只是一时迷了心窍……”

琳从面罩下方轻笑起来。看来她是被我吓到了，尤菲心想。控制心智的法术不影响记忆，因此她不愿常用这样的法术。但这次看来值得。

“很好。你不蠢。但指派你办事的人是个蠢货。”玛洛琳的语气回归冰冷，“我罚你十枚银币，充国库。”她再次转回，看向年轻的禁卫，“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依言直了，声音也平静下来，“杰弗里，殿下。”

“你停职的这段时间，每天去她那里看看，帮忙些事情。如果发现可疑的迹象，立刻向城卫厅报告——那些指使她闹事的人，说不定还会去找麻烦。”女将手在剑柄上，“这是命令，明白了么？”

“是，女皇殿下！”

“现在送她回家，顺带去收一下罚款。”玛洛琳挥了挥手，“去吧。”

年轻的禁卫，一手提起长斧，走到中年女面前，从琳手里接过对方的手腕。

“诸位，麻烦让一让——我们走吧，女士，请告诉我你家在哪儿。”

人群动了片刻，缓缓让开一条狭窄的通路。中年女看起来比年轻禁卫胖上一圈，但她打量了下全钢甲，手持利刃的年轻人，还是忙不迭地，低声说了些什么。

等到两人再次被人群吞没，周围的动也逐渐平息下来。琳拾起长戟，重新骑回格丝的背上。而玛洛琳走到队列前方，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这就是我们面对的敌人。擅长于谋诡计，用金钱或其他利益引诱人心。”她说，“为了你们自己，若再有人许诺什么好，请仔细想想那糖衣的下面，会不会是一剂毒药。”

“我要说的就这些。”新任的女皇挥挥手，“现在，你们该的事情去！”

于是人群逐渐离去，从外到里一层层散开，一边谈论着之前所见的。尤菲看到，少分人群似乎略显兴奋，更多的则带着困惑与不安。

而她明白，今天所说的这些话语，很快将成为影响每个人的现实。少数目光长远的人会提前选择，甚至试图从中获益。更多人仍将如常度过每一日，直到某些变革真正来临。

之后的路上没什么意外发生。盛放着罗格曼的棺椁被安放在墓园的中心区域，旁是他的父亲，以懦弱和犹豫不决著称的克特·奥莱尔。尤菲记得史书上写着，克特在六十九岁时生了一场重病，因为不愿接受教会的创伤治疗——将内的瘤切除——而在半年后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