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瑞姆的笑容更了一些，他抬起双手，缓慢地鼓了三次掌。

“你被辞退了，对吗？”

“也就是说，你思考过，但得了否定的答案。”安微微扬起嘴角，鼓励地望着她，“你还有想到其他的么？”

“我能肯定「黑鸦」是无辜的，并愿意以此同您打一个赌，卡瑞姆殿下。”少女回答。

火山堡旅店的一层通常宽敞而明亮，但二层的房间却比其他地方低矮一些——许久以前，老格鲁姆曾告诉过她，对于贝隆人来说，睡觉的地方狭小一些更令他们安心。

“麻烦你了。克莱尔·沃克，是么？”少女注视着对方的双，轻声问。

“王国将借给你们最好的巫师，希望你们能给满意的答案，莉莉诺诺团。”

“好。如果你们赢了，我便公开宣告黑鸦无罪，补偿他们这段时间的损失，同时给你们解决这起问题的合适报酬。而如果你们输了——”

“他……他朝我发了火，追问我是否是那些‘凶手’的同党，但酒醒之后，又向我了歉。”克莱尔将双手握在前，“他没有继续责怪我，甚至给了我十多枚银币，只是说不想再见到我……所以……”

女骑士停顿了片刻，清了清嗓，“我说我不知，我什么都不知。其实我也担心是……我们的谁了这些事，但我想不来。汉克斯和伍德都不可能，辛西娅和玛莎也不会，普林斯……我倒是很久没和他见面了……”

这次来的是名女骑士，一黑衣，未带武，神情略显局促。她抬起右手，首先向肖恩一侧行礼，又对着安的方向鞠了一躬。

“骑士团的所有人将离开火山堡，终生不再踏梅隆王国。若其中确实有人行凶，罪人将由你们理。”安的声音细柔且平静，却带着难以动摇的自信，“此外，我们这一次冒险的成果，包括回程时绘制的地图与采集的标本，也全无偿给予你们，作为我们判断失误的代价。”

“什么时候加黑鸦骑士团，所属是哪里？”

慢地吐每一个词，“但你提到的‘帮手’，是否就是那些黑鸦的骑士？”看到安微微，他俯向前，双手在前握，“无论你怎样解释，他们都是如今最可疑的对象。若是你错了，可敢承担相应的后果。”

“来到火山堡多长时间，自那时起，你在这里些什么？” [page]

与其说这是质疑，更像是在测试他们的信心。这都在她的预料之内，安心想，而她自然不会退缩。

不久前，这间屋却显得过于拥挤了。那时肖恩和阿莱娅，阿尔冯斯和莉莉，艾利奥和她，贝尔、格鲁姆和丽儿，还有那些陆续前来的骑士团成员或坐或站地挤在屋里，让本有些低沉的气氛更显压抑。

“你当时的回答是？”

“我明白了。”安刷刷地写了几笔，脸上依然平静，“你的雇主问过你什么吗？”

“啊……是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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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肖恩与她对视了数秒，将目光移向地面，一言不发——她明白，黑鸦的这名大团长既想要证明属下的清白，又害怕听到另一答案。

“两个月……不到半年。我……过酒馆的女侍应，还有……有时也护卫的工作，帮老板理那些喝多了的矿工们。但……”她垂下，“直到两个星期之前。”

克莱尔摇了摇，瞟了一站在角落的肖恩·坦布尔，神隐隐带着恐惧，“我不知……可是大团长，难……我们的人，真的了……那事？”

没有听到任何回应，于是安抬起，环顾屋里的每一个人。克莱尔的边是同属第五军团的两名骑士，此时正忧虑地注视着骑士团的几名长官；凯茜本人站在另一侧，双手抱，面平静，只不过缺失了往日的笑容；莉莉与阿尔冯斯牵着手坐在床沿，似乎有些走神地望向窗外。

女骑士缓慢地。“雇佣我的店主人很好……最初几天，他还告诉我，那些事情和我没有关系，让我好自己的工作……哪怕因为我的缘故，店里的客人少了很多。只是……”她轻微地叹了气，“两周之前，他的堂兄……另一家旅店的主人，死了。”

“四年前，小。现在属于凯茜长官的第五军团，但暂时……解散中。”

但没人在意那些，甚至没几个人发声音。只有自称探险家的少女，始终如一地提问题，倾听回答，在本上书写记录，然后抬起，请对方叫下一个人前来——

年长的贝隆人用手指敲打着王座，沉良久，脸上缓缓浮起浅淡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