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它们没法回到质界，只能逐渐化为外层界的一分，不以什么形式。”男人拍了拍肚，眯起睛，“好了，既然如此，你觉得那些新生人类的灵魂，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前面的说法她不久前读到过。死后的灵魂首先将化为祈并者，而最低级的异界生们——劣、怯、或是圣光神使等，亦是由这些‘经历了死亡’的灵魂转化而成。然而，灵魂一开始是怎样产生的，却超了书本中提及的内容。

“大概是……在从无到有的发育过程中，一并诞生的？”她尝试着猜测。

“差不多。少数质界的变化可以扰动灵界，‘创生’恰好便是其中之一。”昆塔了嘴，“那你觉得，是先有，还是先有灵魂？”

芙皱起眉，这个问题令她有些困惑。照男人的说法，如果‘创生’必须意味到实的诞生，那显然优先于灵魂；倘若换一思路，那概念的‘创造’同样可以产生灵魂，躯随后再赋予即可；甚至再极端一些，如果将整个灵界看作一个庞大的‘灵’，新生的灵魂便只是独立来的‘碎片’——

“我不知。”她最终摇了摇，老老实实地回答，“我觉得，对于人类而言，应当是……在先吧。”

“这就是你的想法了。”昆塔没有评价她的答案，而是抬起手，将指在人偶的，“基于已有躯产生的灵魂，自然只适用于同样的躯。只要这里面的灵魂仍然属于‘艾尔纳人’，你就不可能让她苏醒过来。”

这句话让芙的心略微一沉，“照你这样说，巫妖又是怎么回事？”

“命匣。”昆塔·图欧耸耸肩，仿佛那是个不值一提的问题，“命匣包了巫妖原的一分，也是它们用来适灵魂的。就算那样，大分巫妖仍然只能使用它们破烂不堪的亡灵躯，而没办法换成其他的玩意儿。”

“如果想让她苏醒，你有办法么，昆塔？”

“那当然。将这里面的东西清理净，召唤一个更合适的灵魂去。”昆塔用大拇指了自己，“这事情我可以帮你，当然不免费。”

芙摇摇。那满足不了汉密斯的要求，更达不到她原本的目的。

“不行。我是想要复活她，而不是造一像。”

“那换一个。杀掉一个艾尔纳人，让她的灵魂占据那个。”男人瞟了她一，神情似笑非笑，“我不确定她的灵魂还有多完整。说不定就算醒过来，她也只会是个残废。”

“我不同意。”她毫不犹豫地再次摇，“我可不是杀人犯。”

“总有人值得去死。”昆塔·图欧挑起嘴角冷笑，“那些害你母亲变成这样的家伙，你就能这样放过了？”

他知的比想象中更多——是汉密斯告诉他的么？芙心中有些警惕，神则依旧不变，“母亲没说过让我报仇，我又何必呢？”

“你可真是个好人啊。”男人低笑，“别忘了，错误的存储会不断损耗灵魂，她没有多少时间了。”

“不劳你提醒。”芙同样低声回应，“我们都知这一。”

“所以我们不是一路人。”男人站起，活动了一下肩膀，“看在你邀请我的份上，告辞了，小。”

“等一下，我还有个问题。”

芙看着男人三两步走向房门，突然从背后开。

“哼？”

“如果只是制造一人偶，而不采用你说的那些手段，有可能产生……新的灵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