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一到底谁在说谎。

结论依然是没有结论。旅途的疲惫渐渐涌了上来，莲娜有一搭没一搭地思考着，不觉间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好久不见哟，小莲娜。”

当她从模糊的梦境中醒来时，背后的声音让她一时间有些愣神。莲娜连忙掐了掐手臂，确定自己不是仍然在梦，“银月？你你怎么来了？”

“有人坏了我给你的徽记，刚好我离这里不远，就过来看看情况咯。”小的修女拉了张椅，在她的对面坐下，“有谁欺负你了么，小莲娜？”

“倒也不算啦。”

莲娜打了个哈欠，活动了下有些僵的肢，然后啜饮着凉掉的红茶，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她回到这座城市，直至离开白银为止的经历，“谢尔德说卡兰老师曾是他的同伴，是这样的吗？”

“是真的哟。”

银的修女了，里带着怀念的笑意，“谁都有年轻过嘛。不过啊，即便在年轻人里，你的老师也算满格的那分哦。”

这成功地勾起了她的好奇心。“老师都过些什么？”

海兰西雅轻笑声。

“他和谢尔德一起，打扮成骑士里的英雄模样，每天夜里到城市中四游，声称是在惩除恶。虽然一开始只抓到了些贼，但确实让治安改善了不少啦。”

“那纯白夜影，也是？”

“是他给自己起的外号。”银的修女笑靥如，“他说天使行于日间，而夜影居于其外。后来他们渐渐打了名气，这就成了他公认的绰号。就算是现在，还有人偶尔这么称呼他呢。”

莲娜目瞪呆，“他们这样了多久啊？”

“足足三年多吧。”海兰西雅回忆，“之后你的老师被调到绿湖城担任宣教士，谢尔德则申请去了光耀骑士团。至于卡兰当上曙光城的领主，还有谢尔德受封圣殿，都是又快十年以后的事情啦。”

不知为何，听到这些没有减少她对于老师的尊敬，反而让她觉得对方更加亲近了。可她仍然不确定，哪怕曾是老师昔日的同伴，她能否对谢尔德抱以信任。

“银月，你觉得我能相信谢尔德的话么？而且他还在怀疑我的朋友。”

修女思索了片刻，微微摇。

“这不好说，人是会改变的。”她看着莲娜的睛，“每个人都有自己理解事的方式，也有着对于其他人的独立认知。”银的修女促狭的微笑，“小莲娜，如果我和你的老师互相诋毁，你会相信我们谁说的话呢？”

这本是超她想象的事。但莲娜思索了片刻，就明白了修女想说的话，“银月终归是银月，老师也一定还是老师。你们说的话，我都会相信。”

“如果我们的说法里，有难以调和的冲突呢？”

莲娜闭上睛，沉默了片刻，试着认清自己的心。

“我会用睛去确认事实。”她定地说，“但我仍然相信你们两个人，除非能找到明确的证据。对我而言，”她轻轻了气，“以恶意揣测他人，是带不来任何收益的。”

海兰西雅伸手，没有和往常一样抚摸她的，而是轻轻拍了她的肩膀。

“不愧是小莲娜。说起来啊，你可以更相信你的老师一。他比你想的还要厉害，绝对不会轻易事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