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情况对大萌来说是好是坏？

袁宗焕一死，东虏少了个劲敌，朝廷少了个熟知虏情的大臣，关宁军无人可制，最终发展为事实上的军阀。

河向南，三人说话间过了河西务。河又将船队送过德州、临清、至微山湖分岔转向东南。

“行之，你这是加之罪。你也是跟着去了蓟镇的，当知当地形势。袁都督是蓟辽督师，兼督登莱，他的防守重在辽西和登莱、辽南。可东虏走的哪儿？绕过燕山，从蓟镇破。这里是谁的防区？刘策，他才是蓟辽总督！

叶宰遗憾地咂吧下嘴，心说当“负翁”看来不行了，遂声：“好吧，就依你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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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粮给东虏呢？”

忽忽数日，大军抵达镇江，本来打算继续坐船西去，但南兵再次推诿。

“也许是敷衍，缓兵之计？”

“行之慎言！”旁边笑看两个辩论的李唯辅上变脸，声俱厉。

“私下议和。”

“什么，勤王？你们在北方，我们在南方看不见，谁知你们是不是真有功？”

“我浧清一下，他不是卖粮给东虏，而是卖粮给北虏，只不过北虏又给了东虏。话又说回到他只有军事光了。他的目的很简单，拉北虏打东虏。就是太过一厢情愿了，没有实际情况实际分析。人家都穿一条了，还卖粮，真是脑壳有病。” [page]

“你看三万两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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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东虏关。”

“不可能！”监督直接从椅上了起来，不慎碰翻了茶碗，：“你要多少只船，我去给你买。事后再折算你的借款。放心，船价只会比你们自己买低！”

王之临这下没话说了，两中光闪闪盯着叶宰，半晌后说：“良臣，我怎么觉得你在给袁崇焕叫屈呢？”

叶宰与李唯辅、王之临当时正在吃饭，顿时就觉得碗里的烧公不香了，叹着气回了自己的船舱。

“就不能租吗？南京几家船行与我们钱庄有生意往来，我去说说应该没问题。”

叶宰和王之临齐齐叹气，各自无言。

“呃……上北京前其实我们有船，可不去运河，我就下令在南京发卖了。那可是国有……卫所财产，我要填上的。”

。”

“没船，自己想办法。”

“呃……逃回来的太监说，他和洪太密谋颠覆京师呢？”

“嘁，这你也信。东虏兵法奉《三国演义》为圭臬，蒋盗书你看过没有？”

叶宰无奈找来随船的印钱监督，问：“老兄，你们在南京有没有分号？”

叶宰也摇，：“袁崇焕好大言、欺骗皇帝是确凿无疑的，但说他谋反是过了。我认为免官、放都可以，不至于死。”

至宿迁，船队收到了北方来的消息，袁崇焕被判决凌迟，听说割了3543刀，京城百姓争相竞卖其，咒啖之！

“唉……”

李唯辅摆摆手，叹：“你俩别说了。袁都督是死是活与我们无关，先顾好自己吧。”

那监督皱眉：“你还想借？”

“你！兵备当真是……当真是不拘小节。好吧，你还要借多少？”

“看清楚了，这里是南京，有太祖爷的孝陵，有镇守太监，有魏国公等勋戚，不到你们撒野！”

王之临想起了接下来要去的建昌。叶宰却还在想袁宗焕。

叶宰摊手：“你也看到了南京的情况，没船呐。江南全是山，走回去都啥时候了？你也想早收钱吧？不如再借给我，让我好买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