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可波罗扶了扶歪掉的帽。

“长安城维护机关律的门，专机关发放与有关的犯罪，研究机关技艺，也有侦缉执法之权……”钱老大呢喃。

可波罗抚摸着下：“说好的安定祥和呢？你们的执法机构经常爆炸的嘛？”

“怎么可能！这事还是第一次……糟了糟了，要大事。”钱老大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懊恼。

可波罗见到周围的民众虽然震惊、茫然，但并没有惊慌失措地跑，反而议论纷纷，可见这事的确是鲜有发生，以至于民众都没有什么应对经验。

“什么糟了？”

“虞衡司重地，总不可能是自己炸的吧？不袭击者是谁，为了破案挽回颜面，虞衡司接下来必然严打地下黑帮与机关黑市！”钱老大咬牙。

可波罗歪着，一副‘我没听错吧’的样：“所以你是地下黑帮？”

“啊？”钱老大一愣，自知失言，连忙：“不是不是，你不要瞎说……跟我没关系。”

说话间，他还是心事重重。

“去看看吧？”可波罗提议。

“不了不了，我还有生意要忙……”钱老大扭就走，继续张罗卸货。

可波罗也没求，恐怕去了也探听不到什么，那里应该会戒严。

很快，车上所有的货都被送一间专卖异商品的店铺后院，有专门的人接手，将一件件商品摆放到前厅。

院很大，还有居住的厢房，钱老大扔给可波罗一把钥匙，示意他住二楼。

可波罗接过钥匙，睛却盯着那些货箱，玩味地说：“我从西方只带来两箱货，没想到卖给钱先生后，变成了二十箱……这是东方的术吗？”

他观察这伙人很久了。他从海都带来的两箱商品被钱老大收购，沿途还大张旗鼓放风声。

随后前来长安的路上，每经过一座小镇，商队就会多一辆车，到如今钱老大竟然有二十箱货。

猜也猜到他在谎报自己收购的货数量，趁机以次充好。

结合看到虞衡司爆炸后的反应，这人明显有不少见不得光的生意。

“你在说什么呀？码上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收购了这么多……”钱老大胖的脸挤满了笑容。

可波罗随手指着店铺里面的海都钟表、仿生机关，那些看起来充满了西方大陆的风格，实则只是样货，模仿海都浮雕艺术纹路了层壳而已。

内在使用的都是东方机关工艺，功能作用倒是不差，可使用寿命差远了，而且也没有海都机关威力那么劲的引擎。

可波罗嘴角上扬：“不要撒谎，机关的工艺，我只听声音，就可以分辨……”

钱老大见瞒不过去，脆坦然地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你我都是商人，一层价格翻两倍，何乐而不为？这理你想必是明白的。”

可波罗歪着脑袋：“正因为我是商人，所以知诚信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