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又用拂尘指了指可波罗的靴：“除此之外……如果携带了外来机关，则还要在两日内去虞衡司备案，否则就是非法持有……”

“多谢提醒。但你跟踪我这么久，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个吧？”可波罗反问。

虽然杜宇没说，但可波罗也能联想到昨夜钱老大的案。

一旁的杜宇很自觉地解释了一下他要带可波罗去一趟虞衡司。

裴擒虎手抓着包，也不好把油到他上，只好任由自己被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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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昨日的爆炸你也听到了吧，风波不断，虞衡司到在找可疑人员……”

杜宇一副果然如此的样：“朋友，所有境长安的外来人，都要在皇城司登记……”

他和可波罗约定好，请客吃包。可波罗本就打算逛完之后，来这里集合的。

可这一坐，察觉到异样，

裴擒虎手抓着包迎上来，一脸打赌赢了的兴奋。

“再仔细一想，他站在我后，我竟然毫无察觉。他气息和脚步几乎没有，这才导致我退后时撞到了他。”

可波罗念急转，意识到前的杜宇一直在跟踪自己。

裴擒虎得知杜宇份，神情冷淡，只是对可波罗说：“明白了，俺在包铺等你。”

“哦对了，说到这……我想你恐怕也没有去虞衡司报备吧？”

“可波罗，你真来了！”

“等一下，这真的是偶遇吗？虽然他谈吐从容自然，可一直在打量我，说的话也如同在盘问一般。”

街边有家包铺，一红发映帘。

不过内心却知晓，杜宇恐怕不止是因为自己没有报备而来的。不然直接提醒就行了，何必还要跟踪一天？

“我登记过了。”可波罗回想昨日，钱老大已经带他在城门了记录。

可波罗真的不知还有这事，钱老大完全没有跟他说。

“抱歉，抱歉，赔钱虎，需要你再等我一会儿了……”可波罗上前抱了抱裴擒虎。

“杜宇就是虞衡司派来监视我的吧？不过为什么是虞衡司？他说跟踪我一天了，意味着他上午就找到我了……好的效率啊。”

可波罗睛微亮，问：“那么你的份是……”

“你要快啊，俺等你一块吃包。”

这本应该是钱老大带他去报备的，然而长安第一天，钱老大就死了……

可波罗嘴角上扬：“那真是太好了，请带路吧，我正愁不知虞衡司在哪呢……”

不过很快整理表情说：“朋友，不瞒你说，我跟了你一天，发现你完全没有去虞衡司报备的迹象，所以只能现提醒你了。”

“虞衡司都尉。”杜宇拿了一块令牌。

可波罗正好借着对方通海都语的契机，请教了不少问题。

“唉，唯一的熟人第一天就被人‘行侠仗义’了，得我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知，还好在这里偶遇了一位懂海都话的……”

可波罗心里正想着，忽然走一条熟悉的街。

可波罗放开他，抬帽示意，转和杜宇离开。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路上十分自然地闲聊。

可波罗茫然：“报备？”

“而且他说我走街串巷，到记录容易造成误会……可明明我们是路过碰撞才结识的啊，为什么他会知我之前在什么？”

目视二人走远，裴擒虎嘟囔一声自己又赌输了，坐回包铺，将手上的包放回盘里。

“可总觉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开放、包容的城市，迎万友好人士……”

杜宇微微愣神，没想到他这么快看破。

想来被抓的镖师，把他给供来了，他在这逛街，不被盯上才怪呢。

可惜现在不是来赴约，而只是路过。

“嘿，俺打赌你不会迟到，果然来得很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