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的作品。

“周宾兄，依你看，哪一位的获胜几率更大呢？”齐才问。

“陈兄弟正在起势，一首比一首好，看样——”周宾的意思，是更看好陈成的样。

陈成假装冥思，实则倾耳倾听着，虽然知“爪挠”本来就更偏向自己，可听他赞赏的话，心中还是有窃喜的。

“那依周兄看，这二位才力，孰更为呢？”齐才又问。

嗯？

陈成有些奇怪，这跟刚才的问题不是一样的吗？

您就是鲁豫？

瞎儿问？问了又问？

可转念一想，的确还是不一样。

能赢得比赛的，并不一定是最好的那个，除了诗歌本的质量，与评委的观念、观众的情绪甚至场外的因素都有关——

比如2020扣篮大赛的戈登，憾失冠军可不是因为他扣得不够好。

而自己呢，就是一个比赛型选手，总能在最合适的场合，挑选最合适的诗，就好像当初凭着“五凤楼前呼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这无厘的“诗”都能在千秋节诗会脱颖而，可不是一般人能到的。

陈成正得意着，哪知周宾不假思索：“绍生更佳！”

陈成一愣：大哥，你没搞错吧？

正困惑不解着，周宾对齐才解释：“绍生以吴越一地山，对抗天下所有的山！”

这句没没脑的话，不光齐才没明白，连陈成也听得转向。

转念一琢磨才明白，对方说的是：

已经换了四的诗题了，绍生却没有变过自己的主题。

他的海，便是吴越的东海；

他的江，是吴越的建德江；

他的，是吴越的钱塘；

他的溪，是吴越的若耶溪。

活动范围不超过数个州县，可是已经写尽了沧海清溪。

无论什么样的题材，他都能信手拈来，超尘脱俗。

陈成呢？

他的海，不知是哪里的海，更像是凑一个在诗里；

他的江，也是远在江夏之地的大江；

他的溪，也是顺在绍生后面说是“若耶溪”，但这诗的着力并不在哪一条溪，无论若耶溪、清溪、白溪、双溪，哪一条都可以。

甚至猜测，是先有“载不动许多愁”，才有前面这些无关要的句的。

恐怕只有“钱塘”是他真的去看过，才那么真切染人。

绍生那些诗，是真的在写诗。

陈成的诗，是为了让所有人都拜服，才有的。

对方明明是在吐槽自己，可是陈成却恍然如被醍醐一般，一下清醒了！

是啊，自己每次都是在选择那些最能人球的奇绝之作，要压倒别人！

可是这些诗，与自己的情，并没有相同的地方啊！

他理想不是海那样的“门朝大海，开”，登上黄鹤楼也没觉“蛇锁大江”，只说“这吊门票真贵景区真坑”，更不会丧夫的李清照那样涕泪哀愁。

选择这些诗的时候，只为了得到一个评价：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