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嗬吔呀嘿哦呀……哦吔呀嘿哦嗬吔……嘿哦嗬嘿……”

一连串无词的调从大叔的中蹦，听起来毫无规律，惹得郭小四和小六两个都笑了起来：

你这连个词都没有！也太寒碜了！

谁知，不多时那山中的樵夫却接着来了那么几句，也是“哦呀吔呀嘿呀哦呵吔呀嘿……”

听得让人到很是有趣。

原本陈成以为大叔唱的是当地方言，可见小四、小六俩显然也没没听懂意思。

就问大叔：“你俩唱的是啥？”

黑话吗？

类似“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

“我也不知呀！”大叔一脸无辜。

陈成：“……”

小四小六：“……”

情这就是一个有曲没有词的调……

唱腔大意，渔夫大叔自己也无法回答，只知他们这里，爷爷是这么唱的，爷爷的爷爷是这么唱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也是这么唱的……

大家有样学样，就是这样一辈一辈相传下来。

“这歌大唐贞观年间就已经有啦，当时的调和现在不一样，一直到了我爷爷的爷爷时候才修改成今天这个样。这歌就像是“神曲”，百年来庇佑着我们呢！”大叔。

你还知贞观？

陈成心想，我还以为到了岭南，这里的人们都是“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呢！

“这歌有名字吗？”陈成又问。

“有吧？”大叔狐疑着：“龙门歌？龙船歌？龙王歌？反正，跟龙有关系，说是祭祀龙王爷的时候就要唱……”

“嗯？”陈成琢磨琢磨，有不对劲……

贞观年间？

龙王？

那这不是……

陈成饶有兴致：“我知是怎么回事！贞观年间，有段时间长安旱灾，赤地千里，黎民百姓天天逐魃求雨，就是盼不到一星半雨。掌雨的龙王听闻有一个叫算命先生什么都算得，于是便和其打赌算雨。先生算定第二天降雨，城内三，城外七。老龙王回府打开风雨簿查看确实如此。赌气的老龙王于是篡改了雨簿，将城内外雨量对调，结果淹死了不少黎民百姓。胡施放雨，犯了天条，玉帝要将他斩首，派魏徵在午时三刻监斩老龙。老龙于前一天恳求太宗皇帝为他说情，太宗皇帝满答应。第二天，太宗皇帝宣魏徵朝，并把魏徵留下来，同他下围棋。

不料正值午时三刻，魏徵打起了瞌睡，梦中灵魂窍斩了老龙。老龙魂不散，怨恨太宗言而无信，天天到里来捣，闹得太宗六神不安。魏徵知皇上受惊，就派了秦琼、尉迟恭这两员大将，守在门保驾，果然，老龙就不敢来在前门闹了。”

这故事听得大叔和小四小六都津津有味，问他是怎么知的？

龙船歌的历史久远得大叔自己都不清楚，只是过去听老一辈说过，

他们也听过类似的故事，但是没有陈成这么详细。

陈成大乐：

这特么就是后世《西游记》里烂大街的“魏征斩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