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耐心，那你当初就别收养啊！

也许实在是没睡清醒，导致陈成直接把文殊菩萨的坐骑记成了普贤菩萨的，并大加斥责了一番——谁让你俩都是如影随形，不好区分呢！

话说回来，普贤菩萨的坐骑六牙白象也曾和文殊菩萨的坐骑狮猁怪一同到狮驼岭为妖，坏事没少……

“陈郎君？陈郎君？你别不说话呀！”虞纯看着神游天外的陈成，态度愈发谦卑。

“呃，我只是思索这些问题的时候，愈发叹菩萨的求索神，佛祖的睿智通达！”陈成胡慨了一番，随便翻了一页，看到满页的“幻”字就直接照本宣科：“是所谓：一切众生幻化，皆生如来圆觉妙心。犹如空华从空而有，幻华虽灭，空不坏！众生幻心还依幻灭，诸幻尽灭，觉心不动！”

“依幻说觉，亦名为幻；若说有觉，犹未离幻；说无觉者，亦复如是。是故幻灭，名为不动——”陈成有情地朗读着，末了问：“书上讲的简直是一也没错！迷途的少年啊，你现在可懂了？”

虞纯迟疑地：“这都是经书上的话，我自然是看过的。”

可我就是因为看不懂，所以想听听聪慧的你是怎么理解的啊？

陈成：“……”

情虞纯这小，就是喜小陈我东一榔，西一槌的讲述方式吗？

可那也要在小陈我差不多了解的前提下，我自己都不懂，又如何跟你用唠家常的方式阐明呢？

陈成长叹一气：“有一说一，并不是我不想把书里的佛理仔细讲给你听——但这件事本，大家懂的都懂，不懂的，说了你也不明白，不如不说。我劝你最好也别来问我到底怎么了，实在是这其中利益牵扯太大，说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当不知就行了！其余的我只能说这里面很，牵扯到很多三界的大人！无天佛祖你知吗？黑袍大护法呢？谢大脚，啊不，玉兔陈五真呢？对吧，你不知！”

“详细资料呢，你自己去找是很难的，岭南的典籍里大分都被删净了，所以我只能说懂的都懂，不懂的也没办法。”陈成摊开双手，一副自己已经竭尽全力的样。

可是显然，陈成这“懂得都懂”的经典说辞，并不能让虞纯这个一信服，他大声嚷嚷：“那总得有个能让我懂的办法呀！”

陈成实在是被这小折腾得没办法，叹了气：“罢罢罢！我再最后透一内幕给你，再不懂，我也没有办法了！你自己知就行，千万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

虞纯动得不行，重重。

陈成开诵：“

天上羲图讲贯殊，门犹抱韦编趋。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有还无！”

虞纯听完陈成这首诗，大为惊骇：

这前后两句，好像完全没有关系啊！

不过，后两句“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有还无”听上去就觉非常有味的样，可以细细思考一番……

事实也正是如此，前面两句是陈成信胡扯的，后面两句，则是《红楼梦》第一回太虚幻境里的一副著名对联。

之所以不直接说后两句，而是还要加两句伪装成一首诗，是为了增大虞纯思考的难度……（卑鄙啊卑鄙！安吉拉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