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说着说着，再次举起酒瓶。只是这次回应他的，除了叶青外，这些壮汉们也不约而同的举起面前的酒瓶。

“那时候我们老大为了自己的，和隔的老虎帮了一架。最后就是，我们都被问询赶来的警察带走。为了脱罪，那个老大私下里串通了帮里的所有人，将主要责任全推到我一个人上。”

杜克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同时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光。

“在监狱里，我想了很多。关于这个世界，本没有什么义气，尤其是黑帮。一旦有事，第一个卖你的就是你平日里的所谓兄弟。”

“可是我能帮你什么呢？”

“我在他们，还有你看我的神中，没有看到那歧视。你知吗？”

就说一段话。看着这些人或是发红的圈，或是低不语。叶青知，杜克没有骗自己。

“我从小在这个街区长大，当年这有个小帮派叫狮帮。我父亲是个酒鬼，我妈是个应召女，这样的家长大，可想而知。我加了他们，在我读公立中学的时候。”

“狱后，我和在监狱认识的西恩，还有那边的霍恩斯一起开了这家修车店。慢慢地，认识了这些兄弟们。”

杜克听到叶青的问题后，突然显得很是激动。

“那你呢？”

“然后呢？”

“面对五十多号人的一致指认，我本没有辩驳的余地。就这样，我被关了十二年，因为我们打了好几个重伤号来。”

“这个时候，街区的小店老板们，拿着保护费找过来了。散发着香味的富兰克林，我们拒绝不了，就这样，我们又成了新的帮派分。”

等杜克将边的每一个人都介绍完后，叶青还是忍不住问这个问题。

“所以我想拜托你，以后有机会的话，允许我慢慢地带着这些兄弟们去你的店里。让他们慢慢地人群，换一个正经的营生。哪怕只是去便利店个收银员。我只想他们能够不被歧视的，靠自己养活自己。”

“四年前，就是霍斯被抛弃的那天。我和西恩他们回来的路上，正巧看到了他们在街边的小巷打霍斯，下的都是死手。我们没忍住，将霍斯救了下来，为此也得罪了这个街区的老墨。”

叶青越听越迷糊。杜克讲述的故事里，颇有荷史诗般的悲情英雄主义彩，但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第二天，他们就找上门来，砸了我的修车店。西恩没忍住，直接动手了，梁也就结下了。后来，我和兄弟们灭了这个小帮派，将他们打跑了，我们就成了这个街区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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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叶！我在你的店里观察了这么多天，我在看你，还在看周围的人。”

“本来我们都是打定主意要退帮派的，但是那时候兄弟越来越多，这家修车店赚到的钱，养活这些人，压没有什么好的条件，甚至想吃都是奢侈。”

杜克说这突然笑了。这个笑容很灿烂，很显然，这些人是他真正信任的兄弟。而非帮派里那些表面兄弟。

叶青忍不住问。

杜克再次举杯和叶青碰了一下后，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