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王唤说其质押家中古玩即在此，六个月利钱三成。”

韩逍遥见店面宽敞，装饰华，客人来来往往很是兴隆。

这时，一旁留意的掌柜见气氛不妙，立时赶了过来训斥伙计。

韩逍遥却说：“不必了，若是十万两银票，贵号能否通兑？”

这官腔十足的语气，令徐滨心神一凛，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

“果然通达四海！”，韩逍遥继续追问：“那诸如钦州，泉州等偏远的较小军州可否通兑？”

“照京城的行规来说，并不算，否则王唤也不会来此质押。”

解库又不是扶贫社，自然不肯。

业务纯熟伙计张就来：“本号历来，一两银票收三十文。”

“回官人的话，鄙号银票共有二十二知名州府可通兑通换，稍后我给两位写下来……”

随后，韩逍遥又闲扯了一通可否加盟四海，甚至投资之类的话题。

百分之三收取服务费，应该是行规惯例。

伙计有些吃不准，也对陌生客人的打听抱有警惕，虽然带着笑，却有些冷冷地问：“敢问郎君要兑换多少银票，到底在何通兑？”

徐滨明显不敢接话，只推说东家不在，无权主。

“你是怎么待客的？还不下去？！”又陪笑对着韩蔡二人拱手说：“鄙人四海掌柜徐滨，适才下人不懂事冒犯了两位官人，都是在下教不严，还请多多包涵！”

“四京之内，十万两随时兑付，若到了其他军州，三千贯以上，需提前三五日预约较为稳妥。”

韩逍遥没说话，蔡攸却忍不了这个气，当即斜着睛沉声问：“贵号既是通达四海，那么大宋四百军州，应该都能通兑吧？”

三娘看了片刻，只觉得那人十分可怜。

便问：“请问贵号银票如何兑付？”

行商心力瘁，手里捧着田契却无可奈何，最终还是急匆匆门而去，大还想再去其他解库碰碰运气。

蔡攸没时间耗来耗去，不耐烦地直接问：“如实说，你家的银票有多少州府可以通兑？”

“当真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蔡攸衣无忧，从未过解库，对此无动于衷。

“两位大官人，鄙号乃百年招牌，童叟无欺，但有吩咐，小的一定包您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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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行人了银票铺，走了两步，再一家解库。

那客人赶忙解释，说自己是行商，有一批货赶着去接，暂时短缺三百两，请解库通一下。

韩逍遥再问：“四京可否通兑？”

三娘同样不了解规则，但知韩逍遥不会无的放矢，便问：“这利钱……是是低？”

正说话间，柜上的老朝奉冲着一位愁眉苦脸的客人说：“客官，你的田契三百两绝无可能，看得你已经跑了好多家，两百两已然是最价了，若是不愿可以再去别家问问。”

买了一串糖葫芦给三娘，便率先最显的四海银票铺。

伙计笑：“何止四京，北至真定府，南至江宁府，西至成都府，天下有名的州府，皆有四海的票号！”

一边说一边将众人引到茶几旁就座，并麻利地端来茶果。

明的伙计见四人衣着不菲，赶忙放下手里的活，迎了上来。

韩逍遥笑：“三娘，你且记住，若是韩记银票铺开起来，就需要他这样的客！”

这里明显比银票铺闹，伙计招待他们坐下，奉上茶又忙着招呼客人去了。

大额兑付是每个票号都提防的，既然蔡攸的官威都亮了来，不薅一把对不起自己。因此韩逍遥趁势询问，以便三娘与蔡攸直观地了解其中的制约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