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郭药师一拳捶在桌上，定地命令：“常胜军即日起效仿镇国军制度，谁有意见，统统！”

打不过，跑不过，识文断字更不如人家，这样下去不行啊！

“韩王炮厉害不厉害？”郭药师继续问。

很快，董小婉发现，有些车下居然带有磨盘，很大的那。

甄五臣大概也被刺激了，立即说：“是，俺这就去请先生回来！”

这时，他忽然想起董小婉不屑的神以及那句话：科研的事说了你也不懂！

没错，就是这样简单！

去折腾，嗯，前后有多少人了炮兵？” [page]

仿佛天一般的车让董小婉到很新鲜，尽是利用力，但从结构上来看车与风车几乎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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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药师心里有底了，虽然不多，但常胜军中底层士兵识字的几乎凤麟角，这十来个怕不是稀里糊涂掳掠回来的书生吧？

计量风力力的奥秘，居然藏在谁也不在意的河边！

“大哥，就莫要为难俺这个大老了……”

甄五臣当然得，窥敌先机，自己一方应对就会从容的多，绝对是好宝贝！

必须厉害啊！几十炮下去，一面城墙就塌了，可以少死很多人，若用于城防，威力更大！

甄五臣吃惊：“啊！俺们也要学他们那一？”

甄五臣略一思索，便说：“十来个，都是能识文断字的，每家都送了钱粮，万无一失！”

“去找几个教书先生，凡是识文断字，懂天文地理的都行，常胜军中也要培养有文化的兵将！”

甄五臣一阵发麻，这个册足足几十页，翻开后，一多半的字都不认识，还有不少线线圈圈的图，这可咋读呀？

“不识字，就看不懂这本典，即便得了韩王炮，可你会用吗？现在知为啥人家不避讳我们与张觉了吧？因为，我们都是人家中的文盲！”

……

郭药师从卷宗里取一本小册，抛给对方：“镇国军炮兵典，你读一遍试试！”

这引起了她的好奇，于是托人找来车的主人详加询问，一直到傍晚，董小婉终于搞清楚车与磨盘的关系。

“五臣，别不服气，人家说的真没错，明明白白地把书给我们，我们还是看不懂，不是睁瞎是什么？”

那个小王爷，果然知！

即便人家没心思折腾你，可好装备给你都不会用，差距只会越来越大，最终便像萧那样，落得在路边吃灰砸石的下场。

行路打仗多年，他当然知识文断字有多重要。

燕京附近，风车不多，但从河里取的车还是有的，因为节度府的车夫是个地理通，很快就在河边找到不少车。

董小婉仰望星空，不由得心生慨。

想到镇国军普通士兵最少都能认识两三百个字，而且每天都要一个时辰学字和算数，甚至还有天文地理经典战例，郭药师不得不打起神继续谋划。

郭药师从中望远镜，问：“这个好用不？”

他见甄五臣中甚是恼火，郭药师起，走到最信任的兄弟面前，回炮兵典，长叹一声。

郭药师嗤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