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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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嘻嘻哈哈地金军士兵们，肆意砍杀跑得慢背的少的老人孩，气得韩世忠一拳砸在垛。

到了夜间，各队斥候回来禀报，滦洲与营州加固了城墙，同样清野，但是在景州外围，斥候被两三千奚人骑兵阻扰驱逐，未能一步查探。

亲自监督平民的诺赤，长刀指向不远的护城河。

若是杀一百个女真他连都不眨，但是，手无寸铁的平民，还是自己的同族，实在难以抉择。

老下苏格忐忑地问：“营长，填土了，打不打？”

一千步，六百步，一直到三百步，城的火炮没有任何动静。

兀术也确认了希尹的判断，照对方一天造五门炮来计算，最多一百门炮，但作为新生事，火药和炮兵未必能跟得上。

辽国两大支之一，同样是金军剿灭的目标。

宗望看了看平州城，挥了挥手，数百名女真猛士拿着刀枪驱赶着平民近平州城。

若是没有火炮，女真骑兵闭着也能杀光镇国军。

千余平民惊慌失措地脱下衣服包裹泥土，然后抱着泥土跑到护城河边抛洒，同时向城大声哀求。

“二太，俺带着本过去看看虚实。”

“畏缩不前，杀！”

“长官，行行好，就容俺们填三包土吧！”

诺赤挥刀砍下一名老者的颅，接着又斜劈了一名少年，当他提着血淋淋的刀近人群时，当鲜血溅到周围的人上，血腥与死亡的恐惧爆发了。

希尹问：“怎么？” [page]

“今日三负土者，可活！”

众人想想，也确实有理，心里对火炮少了几分畏惧。

破城之后，什么情况他们心里都有数，而且，守军面对填土者多半不会手下留情……

次日一早，兀术带上本千余骑，向景州军。

希尹撇撇嘴，南人都是妇人之仁，白瞎了那么厉害的火炮！

一千女真对付两千奚军，十拿九稳。

这帮狗娘养的女真畜生！

宗望想了想，便答应了，同时叮嘱四弟务必将斥候放到五里之外，免得遭遇宋军炮兵的埋伏，尤其不得随意攻景州。

平民意识到，女真人是让他们包土填护城河，而且必须填三次。

宗望摇摇说：“用火炮，下雨便不能用，夜间看不见也不能用，炮弹只能打一条线，太近了也打不着……所以，只要攻城去，还是靠刀剑说话！”

而经过一天一夜的搜捕，金军从平州城外各村庄中，仍然抓获了千余名老弱妇孺。

希尹倒是睛一亮，说：“正该如此，他们的火炮也是新造的，我猜除了燕京与平州等要的地方，其他城池未必有多少……”

宗望指了指地图说：“他们既然躲城里，不白天黑夜，要打随时可以打，等等景州滦洲，营州的消息再定，多派人收集南人妇孺备用！”

兀术看了看奚军的位置，也就七八十里的路程，半天功夫肯定能赶过去。

宗望，说：“轻骑攻城肯定不行，但是，火炮的短也要明白，所以，平州还是要打一下的，夜袭……倒是可以试一试，不过不急。”

韩世忠空有力气却无计可施。

希尹奇怪到：“奚人如何会现在景州？莫非他们与南人联手对付我们？”

平州城，韩世忠咬着牙盯着填土的平民，却一个字也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