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负皇命，容不得长吁短叹的悲伤秋，在东京看来，他女真如何野蛮，只要能灭了镇国军，那就是天然的好盟友。

赵楷又对齐紫烟说：“皇城司在燕京损失惨重，但军情司仍要继续渗透，不要怕钱时间，要确保燕地每座城里都有我们的人。”

脸红归脸红，但事情还是要谈下去，于是便询问对方：“王爷，此一时彼一时，这次我朝抱有极大的诚意，誓必剿灭燕京。所谓合则两利分则两害，若让燕京大将来贵我必将落得死无葬之地。”

“多谢殿下厚，卑职万死不辞！”

兀术哈哈一笑：“去年贵我约定共击燕京，宗翰率十五万大军南下，结果被镇国军主力三面包围陷绝境，如今还被关在燕京的牢狱之中。大使这次来，是觉得燕京监牢很空吗？”

经过数日的颠簸跋涉，秦会之终于抵达黄龙府，照礼仪拜见完颜亶等女真贵族之后，涉及军事议题，只能找兀术洽谈。

齐紫烟毫不犹豫地答应：“是！”

“是，卑职领命！”

实际上，秦会之已经越过丽边境渤海境内，正穿行在山林中前往黄龙府。

通过开京一路行来，丽境内饿殍遍地让他不免心中微寒，女真对待异族平民竟比传闻还要酷烈三分。

不二法门，像西军此前的十日一六成粮饷是不行的，应该从严要求他们，最好能派教官和宪兵指导示范。”

而此次通过海运前往开京再转黄龙府的使者，正是御史中丞秦会之，也不知他见没见到女真人完颜兀术。

秦会之：“王爷说的不错，但贵我双方合计百万兵力，只要勠力同心，必然能够手到擒来。”

当然，秦会之冒险渡海又辗转千余里，缔结盟约是一条，还有考察女真军队实力的任务，若是虎狼之军那就枕无忧，若兵势颓废，那只能徐徐图之。

赵楷微笑颔首，转而对钟福说：“尽快拟定好突击燕京的作战计划并行实兵演练，一旦与女真人谈判有了结果，立即执行，确保万无一失！”

完颜兀术并不在城内，秦会之最后在军帐中见到了女真新战神、金国四太完颜兀术。

虽然他知这样心急了一些，但耿南仲等太党又开始为赵桓造势，搞什么廉住房运动照顾收微薄的低阶官吏，其名曰“居者有其屋”。

赵楷，笑：“要论在场的谁最熟悉西北军情地理，非你莫属，此次督促西军攻略云地的重任就给‘小太尉’你了！”

姚平仲心中大喜，有了郓王的授权，他就能回到西北重振姚家军，当然，照赵楷的规矩，这一切建立在打好云地这一仗，将镇守云地的镇国军死死拖住。

这是明明白白的收买人心，而父皇却公开褒奖，夸赞太恤臣民，无奈之下，他只有从军功上想办法扳回一城。

寒暄之后，秦会之开门见山，提南北夹击燕京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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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兀术，竖起一手指说：“兵也行，但贵方先要答应一个要求！”

完颜兀术笑：“秦大使，女真和燕京仇似海，肯定会与之决战，但你我心知肚明，镇国军的实力实在太过大，单凭快弓称雄天下的时代过去了，否则本不用你们就能扫平燕云。”

秦会之被问得面红耳赤，那次联合作战，宋军被镇国军吓住了，本连一兵一卒都没跨过黄河，导致镇国军主力放心合围宗翰。

赵楷看着下忙忙碌碌，心中不由得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