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沉默。 [page]

“这是勇敢的海燕，在怒吼的大海上，在闪电中间，傲地飞翔；这是胜利的预言家在叫喊。”他走到屋脊中央，一脚踩上攒尖上，伸手指天，神疯狂。

青年一动不动，天地为之一静，连风雨都暂时减弱了几分。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他收回目光，调整了一下气息，略作思索，一甩大袖，再次大声诵。

青年无语望苍天，泪混着雨，沿着脸庞下。

青年中的疯狂也渐渐散去。过了片刻，他低声骂了一句。“死老天，这样都不行？你就不能开开，让老穿回去？老的戏还没演完呢，这次可他么的是主角啊。”

想来这就是那狗仗人势的监国谒者了，果然嚣张啊，天生一副活该挨的反派脸。

一个是雍丘王府，一个是雍亲王府，都是雍字辈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青年很无奈。

“咔嚓——”又是一闪电，将他的影照亮，凝固在无数人的中。

监国谒者稀疏的眉轻挑，冷笑：“大王的新诗甚是清奇啊。只是这谁边又是哪边？辽东吗？”

青年循声看去，只见几个竹笠的卫士簇拥着一个中年人走了院，来到少年边，低声问了几句。少年跪在泥中，一边哭一边说。中年人抬起，看着屋的青年，神复杂。

“大王，你连儿都不好吗？这要是传到陛下耳中，你如何解释？”

“轰隆隆——”雷声渐渐远去，渐不可闻。

“海燕叫喊着，飞翔着，像黑的闪电，箭一般地穿过乌云，翅膀掠起波浪的飞沫。”

这时，又是一阵喧哗，一大群穿绛制服的防辅吏拥着一柄竹柄簦（古伞名）走了来，刚门，簦下便响起一个刺耳的声音。

“看吧，它飞舞着，像个灵，傲的、黑的暴风雨的灵。它在大笑，它又在号叫……它笑那些乌云，它因为乐而号叫！”

中年人原本正在拱手作揖，向监国谒者解释，听了这一句，也不由得僵住，扭看向屋。

院内院外，无数目光被他引，他却心无旁骛，视若无睹，仿佛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人，整个世界都是他的舞台，其他人都是可有可无的观众、看客。

屋的青年居临下，看得真切，神微缩，神中多了几分戾气。

此时风声略小，他的声音一下透了去，如黄钟大吕，将每一个字都清晰的送到院内外看客的耳边。而这句用正宗的洛官话的开场白更是引了无数人的注意，就连正在大发威的监国谒者都忍不住侧耳倾听，同时神复杂地看了中年人一。

中年人顿时像是被打断了的脊梁，刚刚抬起的低了下去，躬拱手，不住作揖。跪在地上的少年也是如此，在泥中连连叩。

良久，青年一声长叹。“好吧，死老天，算你狠。”他转俯视四周，院内外站满了人，不少人搬来了梯，正在上墙，只是那些人不是瘦弱的半大孩，就是年老弱的老，平地走路都不太便当，更别说是被雨淋得的墙，摇摇晃晃，半天才挪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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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岛外打鱼船。一片汪洋都不见，知向谁边？”

中年人脸颊了，言又止。

“往事越千年，魏武挥

“大雨落幽燕，白浪滔天……”

他语音古怪，语义诲涩，可是神态张扬，如癫似狂，那舍我其谁的气势却让院内外的人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仿佛看到一只雄鹰，在电闪雷鸣中飞翔，在****之中鸣叫。

“闪开！闪开！”有人大喝。“大王来了。”

大雨如注，仿佛在为他哭泣。